不一会儿,一碗素面就被她全部消灭,连汤都没放过。
“好吃吗?”
“嗯!”
谢维安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低低笑了一声,“吃饱了就收拾收拾,回家了。”
盛筱淑愣了一下,“已经……”
“嗯。”
他缓缓道:“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该做的也都已经部署下去了。我们现在要做的的就是回去好好休息一日。已经和殿下说过了,来。”
盛筱淑搭上他伸出来的手,被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活动一下她才发现自己的脖子和腰已经僵硬得不行了。
走到屋外的时候,迎面一阵冷风差点儿让她直接栽到雪地里。
“阿,阿嚏!”
嘶,好冷。
“小心些。”
谢维安扶了她一把,又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件披风给她搭上,周身顿时暖和了起来。
她这才发现天空飘着雪花,而且阵势还不小。
盛筱淑对天气向来敏感,连她都没有那个精力去注意,可见这几天有多忙了。
看着被北风吹乱的雪,她悠悠道:“你说这雪对即将发生的事,是好还是坏呢?”
“好坏都无妨。”
谢维安牵起她的手,炙热的温度从掌心传过来,他的声音在风雪里坚定又温柔,“我不会让你有事。”
盛筱淑回握住他。
“嗯。”
我也不会让你、让大徵有事。
回到谢府的时候,天边最后一丝天光也黯淡了。
一进门,看见的人当真不少。
除了池舟,还有浮缘和詹不光。
詹不光满脸幽怨地看着她。
“啊!”
看见他的时候盛筱淑才想起来,几天前她让詹不光等着,自己却跟池舟一起去了东宫,结果一连好几天都没出来,根本就忘记了还有个人在等她。
“这两位是?”
谢维安看见这一大一小的两张陌生面孔也有些惊讶。
站在这几人旁边的徐安道:“说是盛姑娘的朋友,就让他们进来了。”
“啊,额,算是朋友吧。”
真要描述起来,她一时半会儿还说不清楚。
谢维安定定地看她一眼,没再多问。
“星引姐你好厉害,居然认识朝廷右相!我说你怎么消失了这么久呢,原来是在拓展新业务。”
詹不光凑近盛筱淑,小声嘀咕道。
她翻了个白眼,正要说什么,忽然听到谢维安凉凉的声音,“你们很熟么?”
盛筱淑:“……”
詹不光毫无所觉般,听见谢维安提到了自己,立马受宠若惊地站直了,就连脸上轻浮的笑容都收敛了几分,“大人,我跟星引姐那可是老相识了,想当年……”
“行了行了。”
眼看谢维安的脸色有变黑的趋势,盛筱淑连忙拦住了他的话头,问池舟道:“你们怎么来这了?”
池舟表示很无辜,他向来都是小姐在哪自己在哪的。
不过左一个小和尚,右一个不着调的,相比起来确实只有自己能说几句能听的话。
但是他确实不知道这二位为什么来了谢府啊。
“我和这位做贼的施主听到了蓝月姐姐和一位跟池舟施主长得有几分相像的人说话,说师姐你在这里,我们就找来了。”
“什么叫做贼的施主,小和尚你说清楚了!我可是大名鼎鼎妙手空空的后人!”
浮缘眨巴一下眼睛,“那不就是做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