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人家女土匪,多有耐心,还听着意犹未尽。
心里的小本本记上,给他们安排最繁琐的公务!
矜桑鹿是在想自己的事情,瞧着就到了,还惊讶,又见礼部尚书忽然还哼唧起来。
不解,也跟着他进礼部,刚进去,可见忙成一团的人,嘴里说着活儿,手上也干着活。
场面还有些混乱。
“咳咳——”
礼部尚书瞧着忙碌的官员们,是习以为常,可新官上任,也得介绍大家认识。
“这是礼部的新任侍郎,诸位也都知道了,明月寨主守边疆有功,陛下特请矜寨主来咱们礼部。”
众人听着,都没有瞄矜桑鹿一眼,只是规矩地行礼。
“见过矜侍郎。”
说着,就又各自忙去了。
一堆的活儿呢,不忙完,可没法吃饭。
真是的,什么杂活都往他们礼部扔。
礼部尚书瞧他们都忙着自己的事情,都没有人问一句,小心翼翼地朝着矜桑鹿看去。
这般被人忽视,这女土匪不会气得砍人吧?
就瞧她神色自若地站着,心里一松,这女土匪气量还挺大,便指引她来礼部侍郎的屋子。
礼部的侍郎之前可一直空着,也是没有办法,来一个熬走一个。
哎,他们也不想忙,谁让其他部都忙,竟逼着他们也忙碌。
还把杂活都朝着他们礼部扔,真是越想越是心酸。
“大人,户部来人了。”
礼部尚书一听就头疼,还犹豫地看向矜桑鹿。
“尚书有事就去忙吧。”
矜桑鹿见礼部尚书赶忙就去,再听着外面杂乱的脚步声,眉心轻拧。
陛下说礼部的杂活多,这是多吗?
瞧着遍地的册子,多没有可落脚的地方,都可知道上一任侍郎,有多么忙碌。
“矜侍郎,小人来收拾。”
忽然瞧一个小厮过来行礼说,“尚书大人交代小人了,侍郎对礼部不熟悉,若是有什么吩咐,尽管找小人。”
闻言,矜桑鹿点头,让他先收拾着,就坐着瞄外面。
见其他人都忙着,都无人找她,礼部尚书也一忙不见人影,那她不就没事做?
多好啊。
偷闲,还能有俸禄。
接连四天都是如此,矜桑鹿乐得自在。
却见礼部尚书忽然来找她一起用午膳,也没有拒绝,她还没有在礼部吃过官饭。
“平日里咱们就在在这里用膳的,咱们礼部的厨子,那手艺,一绝,每天做的菜,那叫一个丰富。”
矜桑鹿瞧着满桌子的白菜萝卜,嘴角抽了抽,“这叫丰富?”
“丰盛啊。”
礼部尚书还很是认真,“一种菜,有多种味道呢。”
“......”
什么怪味菜?
矜桑鹿不想吃,她还想去大酒楼吃饭呢,又不是没有钱。
礼部尚书却是拉着她了,怎么能她一个人大鱼大肉,他们啃着不是人吃的菜?
同是礼部的人,有苦,得一起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