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琬春殷殷切切的叮嘱了一番,这才笑着让林嬷嬷送她出去。
原来皇后娘娘这场病是累出来的,年节之时,皇后娘娘病倒,皇上让熹妃主持年节宫宴。
熹妃想了法子,让弘历揽了管辖内务府的差事。
皇后娘娘心中便有些自责,担忧会对弘晖不利,病愈后,又快速的开始潜心打理宫务,不想竟又是将自己累倒了。
贾琬春自是明白皇后娘娘的良苦用心,但是也不赞同她这般损害自己的身子,眼下这宫权还不是落到对方手里去了。
当下便和林嬷嬷说了来时所遇见的事,而后直言不讳的说道:“这宫务之事繁重,我看熹妃娘娘自个儿一人也辛苦得很,竟是连那些事都疏忽了。不若让裕嫔娘娘也跟着分忧。”
“再者,五弟如今也上朝听事了,裕妃娘娘的位份多年未曾挪动,是否也该往上升一升了。”
“此外,齐妃娘娘养育了福惠,也万不该被苛待了去,早年齐妃娘娘也协理过宫务,不若让齐妃娘娘也跟着盯着。”
齐妃失了自己的三阿哥,之前六阿哥福惠受了伤变成了痴儿,她居然自请照料对方,那个从前和她在争宠之事上,是死对头年贵妃的孩子。
贾琬春又絮絮的说道:“如此,有三位娘娘鼎力相助,她们各司其职的管好宫务,皇额娘也能养好身子。”
“老奴明白了。”林嬷嬷眼前一亮,逐渐放松的应声,“老奴会寻时机,早些和皇后娘娘提的。”
说完这件事,贾琬春又提起那不会好意的宫人的事来,嘱咐她将皇后娘娘宫里在盘查一遍。
随后,贾琬春又细细的和她说了好些照料皇后娘娘的注意事项。才道:“如此,嬷嬷留步吧!好生照料皇额娘。”
说完,又赶忙补充道:“不管是有何需要,尽可托人告知我,不可隐瞒。”
林嬷嬷一一应是了。
二人叙完话,贾琬春便小心翼翼的出了宫。
回到府中,弘晖果然还未回来。
年前,准噶尔部首领噶尔达策零,多次犯扰接壤的周边地区,严重破坏了西北地区的安宁。
故而今年三月,皇上再次对西北用了兵。
弘晖于去年起,因着怡亲王在养蜂夹道幽禁多年,落下病根,又沉疴难愈的缘故,已经推举他掌管户部。
所以战事一起,朝中不少人都在忙碌,弘晖更是忙的不可开交。
要说这准噶尔部,还真是皇上和朝廷的心腹大患,这个难题在历史上,还是耗到乾隆时期才彻底解决的吧!
如今的首领策零,她之前也有过耳闻。
其父策旺阿拉布坦,便是个有勇有谋又有野心的,他于今上五年不明不白的死掉后,其子噶尔丹策零起兵,用铁血手腕夺取了汗位。
据闻他将庶母凌迟,还残害手足,弄瞎他们的眼睛,将之困于水牢折磨,很是残暴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