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义文心里憋了一肚子的话,想和夫人说,又觉得不该吵醒夫人,故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家夫人默不作声。
被侯夫人这么一巴掌拍下来,像突然有了动力一般,拉着夫人坐起身,惶惶问道:“夫人,你说月丫头回来,真不会有事吧,万一她发现了自己的身世,会不会恨我?”
侯夫人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家官人,眼皮逐渐向下,不张嘴,人直接斜躺下去。
头刚沾到枕头之上,又被秦义文直接给拉了起来。
侯夫人无奈,但又不好发作,只好忍着困意安慰道:“我亲亲的官人,你大半夜不睡觉就为了这个?这么多年你不是已经做好决定了吗?你放心,你生我随你生,你死我随你去。”
本该壮烈的话,从侯夫人的嘴里说出来极其敷衍。
但秦义文就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咧开嘴乐了。
“对对对,我怎么还能这么想,自打知道有月丫头的那一刻我就决定了。”说完又摇了摇头“看来这人一上了年纪,顾虑反倒多了起来。”
侯夫人不以为意,睡眼惺忪的问道:“夫君,你还有什么想做的?一并说了吧,免得扰人好梦。”
秦义文乐道:“还真有一件事。”
“夫君但说无妨...”
秦义文幽幽的望着侯夫人,眼中泛起波光。
随后麻利的扯起被子盖在两人头上。
在被子里轻轻推倒侯夫人,顺势就覆了上去。
室外新月悬空,微光抚人。
室内春光旖旎,少儿不宜。
......
盛逸尘此刻也回到了王府,流萤流羽二人早已等候多时。
“说吧。”盛逸尘淡淡道。
流萤禀道:“少主,属下悄悄探查了整个公主府,还有那几位门客的住处,流羽趁着机会与那几人闲聊,在他们身上并没有发现鎏金铜佛。”
流羽伸出手递上来一张纸:“不过,我们找到了这个。”
那是一张棕色的羊皮纸,上面画着一个女子和一个孩童,从穿着打扮来看,是大夏国的人。
盛逸尘垂着眼睑盯着羊皮纸,未出一言。
半晌,他说道:“看来公主府中确有人与大夏国有染。“
流羽接道:“少主,大夏国会不会在密谋什么?古董案与大夏国有关,大公主的门客也与大夏国有关,这其中会不会牵扯到大...\
“流羽,住口!”流萤制止住弟弟的鲁莽:“此事非同小可,不可随意猜测。”
流羽自知差点儿失言,小心的“哦”了一声,低下头不敢再开口。
盛逸尘将那张纸攥在手心里,沉吟片刻吩咐道:“你们盯紧公主府的那几个,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兴风作浪。”
话音刚落,林锦州走了进来。
他一袭夜行黑衣,显然是去了什么地方才会如此。
“如何?”盛逸尘开口问道。
林锦州喘息了片刻,立刻答道:“少主,大公主府中的东西除了那个玉瓶是赝品外,其余皆是真品,并没有被贼人偷走。”
玉瓶是假的,在盛逸尘的预料之内,但其余古董都是真的却出乎了他的意料。
没有贼人会有遇到这么大门大户的人家,却只偷走一个玉瓶的道理。
这其中定是有什么问题。
盛逸尘在内心盘算着,而后定定说道:“日后,我们一切行动都要在暗中进行,而且要小心再小心,切勿惊动大公主,明白吗?”
三个人齐声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