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更何况那李长德连条狗都算不上!”
说完了李家村的事情,吕川抬眼看向友天赋:“算了算了,这点破事没啥好说的,一个无赖混混,再牛逼也掀不起太大风浪。
小天,说说你们吧,二爷,语儿和红姨,他们都还好吧?”
提起秦语儿,几人的神色都显现出一丝微妙的变化,友天赋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避重就轻,应声回答:“红姨和语儿都挺好的,多亏了秦老爷当年在码头做好了全身而退的准备,我们才得以顺利脱身,在国外重新发展壮大!”
“红姨和语儿都挺好的?”胡继成听出了话里的问题,顿时皱起了眉头:“你这话的意思,二爷过的不好?秦家的事情对他来说的确是个不小的打击,几年时间过去,他还没有从这份打击中走出来吗?”
兄弟几个眼神相互对视,谁都没有说话,热闹的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甚至比外面的夜色还要安静了几分。
吕川的脸色也逐渐发生转变,瞪起一双牛眼睛死死盯着几人:“你们怎么了?怎么不说话!?说话啊!!!咳咳咳……”
喊话的声音变大,他也忍不住咳嗽起来,但目光仍然还放在几人身上。
这种事情,虽然难以接受,但兄弟几个知道,瞒是瞒不住的,他们迟早都会知道。眼见友天赋难以直白的说出口,林立东把脑袋一抬,出声回应:“刀哥,胡哥,我知道你们跟二爷的感情犹如亲兄弟一样,可有些事情早已注定,并不是咱们所能左右的。
二爷已经走了,虽然永远离开了我们,但对他个人而言,算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解脱……”
最后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吕川和胡继成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秦语昊的年龄比他们还小,所以在他们的认知当中,无论事情往什么方向发展,至少他这个人应该还好好的存在,却没想到当初那一别,居然真的是最后一面!
秦语昊头疼是遗传性的老毛病,胡继成没有细问,但心里已经猜测出肯定和这个脱不了关系,他没有太大的反应,愣了几秒,随即深深的把头垂了下去,可能是在怀念秦语昊,也可能是在努力平复内心的悲伤。
吕川是个粗人,秦语昊对他有救命之恩,一直以来,两人甚至比亲兄弟还要更亲,如果让吕川代替秦语昊去死,他都会义无反顾的点头同意!
尽管知道不会有人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可吕川还是不愿意相信,抬眼等着几人,一遍又一遍的询问:“你们几个家伙,逗逗乐子差不多就行了,玩笑别开的太过。否则即使老子变成这副模样,一样能弄死你们!”
望着兄弟几个脸上表情,吕川的情绪也愈发激动起来,这样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流水泪水,不等他发泄完全,激动的情绪就带动身体剧烈咳嗽起来,一直咳到口吐鲜血,这才无力的瘫坐在火炕上,眼神中尽是绝望和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