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故作镇定放松地坐在沙发角落,和许怀拉开距离。
“吃什么。”
许怀手忙家乱地鼓捣着手机,
“不知道,我只管吃……”
许念偷偷瞟了他一眼,发现可能是自己想多了,看这没心没肺的样子,也不像记得什么,和往常没什么二样。
他也悄悄松了口气,说:
“冰箱里没什么能吃的,点外卖吧,小笼包,咸豆花,可以么。”
许怀依旧不改面色,忙活着手里的游戏,无暇分心,点了点头:
“皆可~”
吃早饭的时候,许念转着眼珠,想怎么试探他:
“昨晚喝多少瓶你还记得么……”
这问题略显笨拙,许怀没看他,朝门口的一大包垃圾袋看去,
“啊这……谁能记得住,我早断片了。”
听到这儿,许念来了神儿
“你断片了?从哪断的?啥都不记得了?”
许怀挠了挠下巴:
“嗯——我隐约记得……你扛我去卧室,把我摔了……然后……”
“然后怎么了?”语气有点着急,生怕他说出还记得后面被他扑倒和自己胡言乱语的话,又不死心,一定要问个确定。
“然后就……不记得了……”说完若无其事地往自己嘴里塞着包子。
许念紧张得汗都快冒出来了,轻轻叹了口气:
“真不记得了?”
许怀有点不耐烦,记不记得啥玩意非得咬着不放?
“干嘛!你往我脸上画画了啊?!有毛病……真不记得了!我人差点没了还能记得啥……”
许念终于放下这口堵在嗓子眼的气,又假装一副冷淡淡的表情。
“没事,昨晚你说梦话,一直在喊傻逼剑圣……”
梦不梦话的许怀不知道,但他看出许念的表情不自然,又装得跟好人一样,有点搞笑。
撇过头的瞬间,挑了一下眉。
……
吃完早饭,周末的阳光正好,这么闲的一天,不能窝在家里浪费了。
于是许怀给钟老实发起微信。
大慈大悲「嘛呢犊子。」
钟老实「爷爷您还知道找我呢?昨没来上学你干嘛去了,念哥也玩失踪。」
大慈大悲「彩排呗,明儿市艺术节咱年级是不是都去啊?」
钟老实「你又不参演你彩排个毛线,艺校的节目嘛?」
钟老实「咱学校高一高二,除了清北尖刀俩班,都去。」
大慈大悲「学校集合?几点?」
钟老实「老李没跟你说啊,明早8点半,校门口集合跟校车走。」
大慈大悲「嗷,行我知道了。」
钟老实「就这点事儿?念哥呢,我给他发微信他也不回我。」
大慈大悲「你念哥可没空搭理你,省省吧你。」
钟老实「咦~你咋跟念哥学的怪里怪气的……」
许怀想了一会,片刻未回……
大慈大悲「哎,下午补习班几点下课,咱出去玩啊?」
钟老实「玩啊行啊,我下午就一节英语,两点钟就能完事儿,哪玩。」
大慈大悲「你箭馆卡里还有钱么,咱射会儿箭去。」
钟老实「没了,你给我冲我就去,那玩意玩好几年了有啥劲,也就你爱玩。」
大慈大悲「行行行,爷爷给你充卡!你下课老地方直接去,老子不负责接送。」
钟老实「得令。」
许怀关上手机,看他念哥也正百无聊赖地翻动着手机,便说:
“哎,出去溜达溜达啊,今儿天气真好。”
许念看了一眼时间,
“不了,我下午要背英语,还有几张卷子,能借你的用么。”
许怀不依不饶:
“您觉得呢,不借!学习没有这么学的,要劳逸结合,跟我出去玩!”
他念哥一脸不愿意:
“去哪……”
“嗨!跟我走,玩你甭操心,这我主修课。”
许念看着他像个猴子似的,蹦蹦跳跳准备换衣服,心想应该真是断片了,除非影帝,才能有这没心没肺的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