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紧急,也顾不得别的,先派人出宫将张怀禀请来,另外让擅长针灸的太医,先给康熙行针。
康熙这一次气得很了,伤及了心脉,只怕是有损寿命。
几人心中都知晓,只是如今这个情况,谁也不敢说啊。
太监们连夜出了宫门,去各大王府、贝勒等府邸上传旨。
胤禛也被苏培盛叫醒,听了苏培盛说的话,立马起身。布顺达也醒了,召了丫头打水伺候胤禛洗漱。
“你再歇会吧,时辰还早。”
布顺达没听胤禛的话,而是吩咐着丫头快速地准备着衣物。
“左右也就这么一会的功夫,我等会再睡便是。”
布顺达上前给胤禛扣着扣子,轻声道:“入宫后一切小心。”
胤禛点头,等一切收拾好后,胤禛大步朝门外走去,马车早就在雍亲王府门前候着了。
这样的事情还在各大府邸中上演着,一辆辆的马车出现在夜幕中的街上。
来上朝的大臣察觉到宫内的守卫愈加的森严,光去乾清宫的这一路都增加了不少的护卫。
因着通知大臣花了不少时间,等大臣们进宫的时候,天边已经露了一丝白,大臣也在晨曦之中看到了地面上尚未洗净的血迹。
一众大臣受到了不少的惊吓,这里可是乾清宫前面,血迹竟然蔓延至此。
胤禩心中也七上八下的,他是盼着汗阿玛治太子一个谋反之罪,但他没想真的逼太子谋反啊,还好太子没成功。
胤禟和胤?脸色不怎么好看,胤禩最先稳住心神,轻声道:“汗阿玛无事。”
比一众阿哥大臣先到的张怀禀,他年纪大了,走得慢。梁九功又着急的很,干脆安排了一顶肩舆,抬着张怀禀进了乾清宫。
等把过脉后,张怀禀从康熙御榻旁走开,几名太医纷纷迎了上来,张怀禀也轻叹一声。
“说一说你们的诊断吧。”
经过一番讨论,太医们也只得承认,康熙这一次已经影响岁数了。
自从一废太子后,康熙的情况就差了许多。
如今再废太子,康熙还被气得吐血,身体更加疲惫不堪,心脉受损。
张怀禀拟好了方子,小太监立马下去煎药。
而康熙这会子经过针灸,情况已经缓解了一些。
“梁九功。”
“奴才在。”
康熙下达了一道口谕,将平妃的棺椁从妃陵中迁出,拉去了黄花山,胤禨的棺木也从阿哥坟里头迁了出去。
母子俩在黄花山合葬,只是不曾立碑。就连平妃原本供奉着的牌位都被撤了下去,算是断了这母子二人的供奉。
康熙吐血的事终究还是传到了后宫,太后火急火燎地赶到乾清宫,老太太身后还跟了一连串嫔妃。
佟贵妃扶着太后,在康熙榻前坐下。
“额涅,您来了。”康熙见太后过来,便要挣扎着起身。
太后看着脸色晦暗的康熙,有些颤抖的伸出手,制止了康熙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