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想降服一个女人有很多种方式。
一种是感情上的降服,让她觉得你在乎她。
一种是金钱上的降服,让她觉得你舍得为她花钱。
一种是床技上的降服,让她感到充实和满足。
苗禾青虽然是个高学历的高冷京妞,但她也逃不脱上述三种降服方式。
更何况,陈天浩是三管齐下。
泰国之行后,苗禾青曾经多次认真审视自己与陈天浩的关系,她一度怀疑自己是一时冲动。
直到这次她主动打电话时,她才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爱上陈天浩。
陈天浩此次来京,被苗禾青像一条蛇一样缠绕着,他心里暗喜:“再高冷的妞,主要被我看上,早晚得乖乖滴给爷跪舔。”
其实,陈天浩也是非常喜欢苗禾青的。
苗禾青的身上有一种孙莉、苏妲己身上没有的气质和味道,冷的时候冰得你骨头疼,热的时候缠到你窒息。
陈天浩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苗禾青给自己的感觉。
直到,苗禾青有一次跪在自己面前,抬头渴望得到主人的认可时,他突然发现这个女人吸引自己的魅力来源于她是个俏佳律政人。
缠绵了几天后,陈天浩绕着弯子提出了一个现实问题。
他说道:“禾青,你知道吗?见你第一面的时候,你高冷的外表激发我的想驾驭你的欲望。”
“原来你早就对我起了色心了。”苗禾青佯怒道,小拳拳轻轻打在男人胸膛上。
“我是个正常的成功男人,自然会对自己的心爱之物产生占有欲。”
“你们这些臭男人,从来不把我们女人当人。”
“不把你们当人当什么?”
“当成泄欲的工具呗!”
“有价值的东西才能称之为工具呢!”陈天浩笑嘻嘻道,“在我眼里,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用起来非常顺手的工具。”
“你要是把我当用完就丢的工具,我一定饶不了你!!!”苗禾青边说边抓住了陈天浩。
“轻点轻点……”陈天浩夸张地叫道。
“呀……弄疼你了?我不是故意的。”苗禾青连忙解释道。
“不疼不疼,舒服还来不及呢!”陈天浩一脸坏笑地凑过去亲了女人一下,接着话锋一转:“禾青,我这两年暂时还不想结婚。”
苗禾青半晌没有吱声。
“我知道你会跟我结婚。”沉默许久的苗禾青幽幽道。
“禾青,对不起,我想再搞两年事业,你也知道现在正是我的职业上升期,如果我把主要精力都放在女人身上,我觉得是在浪费生命。”话一出口,陈天浩觉得有些不妥,赶紧找补道,“当然,用在你身上是没有浪费的。”
“这没有浪费?”苗禾青眼睛一挑。
“这没有!”
“睁着眼说瞎话,”苗禾青鄙视道,然后指了指地上。
陈天明顿时明白了:“苗禾青,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污了?”
“还不是跟你学的!”苗禾青不依不饶,“你看看你都浪费了好几亿了,还口口声声说在我身上没浪费,简直是满嘴跑火车。”
陈天浩无奈地做了一个鬼脸:“好好好,你是大律师,我辩不过你,好了吧!”
接着又说:“我要是不结婚,你会不会觉得我对不起你?”
“当然对不起我了!”苗禾青一本正经道,“我是个作风正派的女人,被你睡了却无法和你结婚,心里肯定是有怨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