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始终背对着自己,看不清神色的太女,安芙菏心里越发委屈,他都已经不顾男儿家的矜持了,怎还避他如蛇蝎?
“殿下为何不敢回头看我,难道我就这么入不得您的眼吗?”
“下去。”
魏子言烦躁的揉了揉额头,今天本就心气不顺,偏又遇上这档子事。
“你看我一眼,你若是看了我,必定不会忍心这般对我。”
安芙菏眼里多了几分偏执,他才不信真的会有人对他不动心,他要的从来都不会失手。
“我生的也不差,家世也不低,你娶了我,不会亏的。”
“孤再说最后一次,滚出去!”
安芙菏被太女三番两次的驱逐彻底激怒了,本就不是什么温和的性子,这下更是怒火中烧。
不管不顾的直接走到她的身前,本想破口大骂,下一秒却直愣愣的站在原地。
面前的女子五官精致,鼻梁高挺,眉眼间满是冷意,像是雪山上独有的冰莲,多了几分高不可攀的清冷。
从未有人告诉过他,太女竟如此仙人之姿,安芙菏脸上多了几分羞涩,只敢用余光偷偷看着。
待看到太女脸上的烦躁后,才猛然反应过来,慌乱的用手捂着前襟。
“我平日里不是这样的,你莫要误会。”
“我…我只是…我……”
安芙菏想要解释,却不知如何开口,又怕越发惹怒她,只能跺了跺脚,羞恼的夺门而出。
待换上得体的衣裳后,安芙菏懊恼的走在回府的路上,眉眼满是悔意。
真笨,今日怎么这么笨,太女殿下肯定以为他是个举止轻浮之人了。
定要找个机会好好解释一番,免得她误会了自己。
“公子,您回来了。”
安府门口的小厮见安芙菏远远的走来,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低眉顺眼的行着礼。
“起来吧。”
“母亲呢?”
“大人这会应该是在书房商讨军中事宜……”
未等她说完,安芙菏脚步未停的朝着安母书房的方向走去,丝毫未把小厮脸上的为难放在心上。
“母亲,我回来…”
“嘶~”
刚一推门,一封奏折横空而来,精准无误的击中安芙菏的额头,发出“咚”的一声后落在地上。
“逆子!当真是个逆子!”
“你还有脸回来,拿起来看看,看看别人是怎么打我的脸的。”
安博胸口剧烈起伏着,他若是自己的兵,将他乱棍打死都不冤。
见情况不妙,安芙菏哪还敢伸手去拿,乖巧的跪在地上沉默不语。
“你一个男子,成日里抛头露面,惹是生非,我念在你自小没有父亲的教导,对你已是非常仁慈。”
“可你呢,这次竟敢当街伤人,简直丢尽了我的脸。”
“你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戳我的脊梁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