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回家一趟,办点事。”顾清挑起柳眉看了一眼端坐在她面前的陈知舟,她面带笑颜的低声说着。
一听到她说起要回家,陈知舟当即脸上神色骤变,情绪也变得紧绷了起来,“我陪你吧。”
顾清笑颜更甚,她夹起了一筷子的八宝鸭放在了陈知舟的盘中:“看你把我想成什么了,能蠢笨成那样,若要是谁想欺负我,我还真能随便给他们欺负了?”
“我家夫人冰雪聪慧,自然是——”陈知舟话都没说完,就被那一口八宝鸭堵上了嘴。
这一次,顾清是做足了准备回家的。
她正好可以赶着趁着这件事给顾允召来邀功,毕竟这几日五皇子在朝中因为赈灾款一事,风光正甚。
顺势也可以给柳姨娘母女俩一点颜色瞧瞧……
还有——
“只是,相公啊,有件事我一人属实是做不来,还得请相公陪着清儿一道演一场戏呢。”顾清莞尔一笑,她朝着陈知舟眨巴眨巴一双亮闪闪的丹眸。
一看到她这个表情和眼神……
当即,陈知舟就知道自己这一口八宝鸭是吃的上当了。
他下意识的身子一闪,往一旁侧了侧。
顾清站起身快步追着他过去,贴耳私声喃喃:“相公如今在外的名声已经这般烂了,倒是也不在乎再多一条半条罪名了,只是,这件事相公若要是不来配合我,我这回娘家都回的名不正言不顺的……”
她说罢,还故意装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平日里,只要她张口说要的东西,陈知舟都是悉数满足,更甭提她像今日这般又是撒娇又是一阵祈求。
陈知舟哪里能够招架得住这般。
“正是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今日我也算是见识到了。”陈知舟颇感为难的长吁了一口气,他又用着一言难尽般的表情上下看了一眼面前的人儿。
一听这话,顾清就知道肯定是有戏!
更何况,她也只是让陈知舟配合着自己演一场戏而已,又不是动真格……
她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
话才说了一半!
当即陈知舟过激一般的直接跳了起来,“你说什么,你要让为夫当众说要休了你,迎娶那花魁进门?你——不行!”
“相公之前不是也拿着花魁做由头,整日早出晚归的,如今我也只是让你陪着我将这场戏演足了而已。”顾清立马丧下了一张脸,脸上的笑颜也不复重现。
她这般说着,不知情的在外头听了去,还得以为是陈知舟怎么欺负了她呢。
陈知舟甚是为难的看着她,又一板一眼的同她解释着:“清儿,婚姻大事岂能儿戏,更何况,你是知道的为夫同那个花魁根本就没有什么,你要让为夫这般说,我那良心怎能下的去,家中放着美眷娇妻不要,我要去迎娶那个花魁?不知情的还得以为——”
“还得以为相公是瞎了眼了?”顾清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她给陈知舟倒了一杯茶,慢悠悠的解释着:“我也只是让相公陪我吵个架而已,好让外头相信了你我二人之间生了嫌隙,你看赈灾款不是还差了五千多两银子没有着落吗?”
末了,顾清凭着她那张三寸不烂之舌,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还是将陈知舟给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