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这大夫人不仅雷厉风行,且比她想象的还要狠厉!
“青函摆脱的是外面的婚事,就这,夫人都这般处置她,你想想,你如今回绝的是大少爷,到了大夫人自己身上,她能容忍?”张妈妈恨铁不成钢的训斥着,“你的下场怕是比青函还惨!”
“夫人就这么一个儿子,看的跟宝贝一样,大少爷又这么出息,新科探花,将来江州城最大的父母官,多少人家都想塞女儿进来做妾,这天大的福气落到了你一个丫鬟身上,你居然还回绝!尤其此事府里上下都已经知晓了!”
“这会儿去回了主子,你这是在狠狠打主子脸!”张妈妈怨怼着,“这可比青函那会儿严重多了!”
“你下了大夫人和她最引以为傲的儿子颜面,夫人能放过你?你当你现在去回绝了就完事儿了?有想过下场是什么吗?”
柳诗绷着小嘴,委屈哒哒的听着。
“照我对夫人的了解,碍于主子们的身份,这种事,你执意不愿她也不会当众处置你。”
张妈妈说着,看向长房院子方向,怅然道:“可这口气她绝对咽不下去,事后,一定会找个由头恨恨报复。”
想起大夫人处置青函的手段,忍不住周身一寒。
转回目光,盯着面前人,“青函就是前车之鉴,你十有八九得步她后尘!”
就是看透了这点,她这才死命的劝阻她。
“是给少爷做妾室,还是进窑子千人骑万人跨,现在心里有数了吧。”张妈妈警醒道。
是啊,大夫人眼高于顶,爱子如命,她驳了主子,届时大夫人必会让她知道辱他们母子脸面的下场。
给探花少爷做侍妾不是委屈不乐意嘛,那就去伺候别的男人吧!
想到这儿,柳诗一哆嗦,头皮发麻,明明今日天气很暖,她却浑身冷颤。
见她安分了些,张妈妈恢复了神情,温和劝说着,“姑娘家,早晚要嫁人,你要是在外面还有亲人,家人将来帮你赎身,出去后说门亲事,你有更好的出路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可是你有吗?一个孤女,无依无靠的有啥前途,你不愿给少爷做妾,怎么,难不成将来还想着出府?可出去了不也是孤零零一个人吗?”
“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你要怎么生活?一个弱女子独身在外,还是一个长得漂亮的姑娘,最容易被坏人盯上,真要遇到了,你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