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婶子。”
顾方洲顺势起身坐到了路希宁身旁,在长辈看不见的角度,轻轻的捏了捏路希宁的手掌,酥酥麻麻的。
路希宁心里只想翻大白眼了,狗男人,现在开始装大尾巴狼了,虚伪!
她伸手毫不留情的将顾方洲的手挥开,满上继续微笑着和赵黎聊天,不动声色。
聊了半天,路希宁才想起来这里的目的,表情一下子歉意了起来,语气抱歉的对着赵黎说:“婶子,不好意思,我现在怀孕了,也不太合适去您给我辛苦介绍的工作了,今天来就是提前和你说一声,不要打扰到你们的正事。”
赵黎一听,看路希宁脸上忐忑的表情,无所谓的挥挥手,“嗐,我当是什么事呢,就这,没事,你身体最重要,再说晚上怀孕走夜路也不安全,特别是冬天,路面冰天雪地的。”
“谢谢婶子理解了!”
“没事,我帮你照应,要是有合适的工作在告诉你一声。”
路希宁也不可能一直不干活就在家里摆烂,闻言连忙道谢。
随后,几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路希宁和顾方洲才告辞,不打扰两位老人休息。
和他们年轻人不同,赵黎和李师长都是从苦日子过来的人,一般晚上天黑了就准备休息了,当然,人家早上起来的也早。
临走前,赵黎将家里之前闺女怀孕的时候剩下来的干酸梅全都让路希宁带回去了,告诉她是在难受的时候可以吃着压一压。
——
时间还早,外面也只是灰蒙蒙的,天还没有彻底黑,想到有好几天没有见丁依然了,路希宁就顺势和顾方洲一起一边散步一边去找她。
顾方洲其实是想要带路希宁回家的,她好不容易恢复好,苏医生就让她好好养胎,不要随意走动。
但是吧,世事难料,路希宁稍稍一撒娇,顾方洲就忍不住了,而且他媳妇也确实很长时间没有出来了,答应陪她一起走一走。
到了丁依然她们女兵的楼下,好像恰逢她们晚训结束,有的女兵好像还认出了顾方洲,眼神敬畏又带着惶恐,很多人都是匆忙的打招呼后就快步跑远了。
路希宁:“……”她终于第一次认识到了顾方洲的严厉,厉害啊!希希惶恐啊!
路希宁默默的转移了方向,然后迈步往另一个角落走去,果然身上的注目视线扫了很多。
顾方洲对于路希宁的行为不明就里,疑惑的目光看着她想要迈步走过来,被路希宁制止住了,“停,你就站那不动就好。”
顾方洲:“……”
媳妇都发话了,没办法,顾方洲只能站在一旁,亲眼看着他媳妇拉住一个人浅笑安然的谈话,几分钟后,丁依然就从宿舍里跑了出来,然后小姐妹俩就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说话。
……
这边,丁依然见到路希宁过来非常的高兴,喜笑颜开的,“宁宁,你身体怎么样了?”
“早没事了,你这几天干嘛呢?”
“嗐,别提了,我们这几天加强锻炼,每天回来我都要累死了,只想像一条狗似的趴在床上,一下都不想动。”
丁依然形容的太过传神,路希宁想象了一下,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真是太辛苦了,可怜我们依然了。”
“对呀,不行你给你们家那位吹一吹枕边风,让他放我一马?”
丁依然望着路希宁身后眼巴巴望着自己这里的顾方洲,心里已经翻白眼了,这男人真是太狠了,铁面无私的,她都要被训练疯了。
“啊?你们训练和顾方洲有什么关系?”
路希宁话音未落,丁依然就忍不住吐槽了,“很有关系好不好,我们这群新兵蛋子全归你男人再管,我原本已经军训完就没事了,哪成想没完没了啊?”
丁依然真的绝望了,她们寝室的姑娘也受不了了,顾方洲根本没把她们当人看,训练起来不要命。
路希宁静默两秒,轻拍了几下丁依然柔顺的短发,回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节哀!”
丁依然:“……”说好的姐妹最可靠呢?
望着丁依然被晒的黝黑发亮的脸蛋,路希宁觉得自己已经忘记脸蛋白皙光滑的丁依然了。
她只能从心灵上安慰丁依然,“没事,等我有时间就给你做好吃的,不给顾方洲做。”
丁依然一下子就被她逗笑了,声音极具穿透力的向着顾方洲这边传来,听见这声音的顾方洲心里想的是:竟然还有心情笑,看来还是训练强度不够,明天加强强度。
笑过后,丁依然收起了那股口吻,开玩笑的说道:“可别了吧,我怕你家那位知道报复我,私下给我穿小鞋,到时候我可就没地方哭去了。”
路希宁大手一挥,霸气的说:“没事,他不敢!”
丁依然默默的竖起大拇指,拍了拍路希宁的肩膀以示鼓励,心里忍不住嘚瑟,终于有人治顾方洲了,她代表全体姐妹普天同庆啊!
……
路希宁望着丁依然被晒伤的小脸,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脱皮了,她心疼的抚摸着,“疼不疼啊?”
“没事,我们战友比我还严重呢,不怕。”
“我家里正好有蛤蜊油,等明天正好让顾方洲给你,你拿回去好好抹抹……”
路希宁还未说完,就被丁依然强烈的打算,她用一种你在开什么玩笑的眼神瞧了路希宁好几眼,无语的说道:“不用,这要是被人误会了,我去哪里说理去?”
“那……要不我让顾方洲给姜知魏,让他帮忙送过去?”
路希宁试探着问道,最后丁依然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竟然没有拒绝。
路希宁:“……”
两人没说多长时间的话,路希宁心疼丁依然这几天训练辛苦,催促她快点回去休息,两人便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