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砖头,就是普通盖房子的砖头,这一拿起来,奔后脑袋这位置就过来了。嘭的一下,这砖打成两截,屈东民咕咚这一下子啊,再想站站不稳了,丁健一撒手他也受不了,往地上一蹲眼泪一擦,
“我这肋骨是不是折了。”
给丁健打哭了,屈东民晃荡两下一屁股坐地上了。
“来来来,打死我,砸不死我,我杀死你们。”
马三这时候往地下缓过来点儿,往起来一站。
“哥你躲开,”
代哥手里剩半拉砖头。
“三咱俩一起上。”
马三揉揉脑袋。
“这逼真狠,这一摔给我摔迷糊了,我斧子呢,我斧子呢?”
一瞅斧子都打飞出去了,飞挺老远马三捡斧子去了,这斧子一捡过来。屈东民在地上也缓过来点儿来,后头打破了全是西瓜汁儿。
“来我就干死你们,”
屈东民还要往起站,代哥奔前走啊,屈东民那枪刺一刺,代哥一歪脑袋一躲。本身屈东民脑子也迷糊动作就没有那么快了啊,拿着胳膊一夹他手腕,拿着砖头往脑袋上咣咣咣,砸了七八下。
代哥不会打仗,只能这样了,给屈东民砸倒了,代哥骑着身朝着脑袋砸,几下过后,一看转头,剩下一点了,啪一扔一瞅,屈东民的脑袋全是西瓜汁。
马三这一来,“哥呀,挺狠的啊,”
丁健搁这捂着肚子也起来了,“他还行不,还行不行了,”
这个叉哥仨围着他,差点没打过他,代哥瞅瞅他,
“差点让他干死咱们了,拿枪来的了。”
说完嘉代,拿起了电话,就拨过去了。
“喂,崽哥。你赶紧的来,你奔保利大厦来,快点,这小子让我抓住了了,让我得十几板砖给拍这啊,赶紧过来啊。”
啪的一挂,屈东民在地下一躺啊唉,脑袋这打花了但不是没有意识,就是脑袋迷糊了,能听见他们说话,手里边枪刺也没放手,在搁地下躺着啊,睁着眼珠子往那边一瞅。
代哥他们谁也没动,等杜崽他们来啊,马三还要砍呢,代哥没让,
屈东民一动不动。眼睛在这转啊,瞅见离自个儿不远儿,那五连搁地上了。
他从小祖传摔跤啊,后来上武校了,脑袋身上指定是挺扛干抗击打能力得相当强了。拿手一使劲儿想往起爬,正好这一幕叫王瑞瞅见了
“哥他这还往起爬呢,还往起爬呢。”
“动弹了吗?”
“我瞅好像动了,你等会儿啊哥。”
王瑞旁边还有个砖头,这边王瑞一拿,屈东民在地说不了话,拿眼瞅王瑞,
啊嗯,啊,那意思说你还打啊,王瑞往前一来。
“你是不是能动弹,你要能动弹,你说句话”
“啊啊啊嗯。”
啪就一下。这一下子彻底给屈东民打迷糊了,咕咚这一下子彻底昏过去了啊,代哥后边抱肩膀。
“王瑞呀,你这没必要了。”
“刚才给他好几拳头没给他打迷糊,我想试试这板砖行不行,没想到这板砖真好使,”
这一下板砖的稀碎呀,打两半啊,一瞅脑袋上趟西瓜汁。
代哥一瞅,这不能给打没了啊,而且自个还参与了,你这玩意儿打没的话,全有事儿拿着电话发了一打过去,
“喂,120啊,你到这个保利医院来一趟,有个人搁这儿,他们受伤了,拉走,脑袋全是西瓜汁好嘞。”
啪一挂。代哥也不希望这种时候杀人,自个儿子刚出世。代哥是个怕事,楼上媳妇在楼上呢,孩子刚出来,你这个打死也不吉利呀也晦气呀。
“也告诉崽哥了,放医院上医院找他。”
120到这儿给他给拉走了,嘉代跟杜崽汇合,一起准备到医院找他,事情转折点来了,
屈东民急救车里边醒了他不醒就废了他醒了,护士也瞅着
“你醒了啊你醒啦?”
护士,我是个通缉犯,我杀人了,我也抢劫了,你打电话报警抓我吧,有悬赏这边悬赏两万块钱,只要你一抓,我全给你啊!我杀了六个人。”
急救员把电话拿起来了。
“喂,那个是警察局吗?对对,那个我们是东城医院,这个有一个病人呐,在保利大厦门口,他承认了,他跟我说他是通缉犯,说杀六个人,你们快来证明一下吧,好好好,就这样啊,好的好的,再见,”
护士等于救他一命,他这边前脚到东城医院,那面一听这个马上就过来的啊,二伟都没管他,二伟没有事跑了啊,
这边警察往医院的一来,到这一核实,刚打的针。
“我是通缉犯,我杀人了。”
“你杀谁了?”
“我搁这儿不说,你们给我整你们医院去,还有啊,这儿给我站岗,等到分局去我全说啊。”
这一句话,到分局我全说。这一看得保护起来呀啊,屈东民这边也说了,
“一会儿社会人要找我,他们要杀我,要打死我,你们得保护我啊,”
副局长韩老鬼子都亲自来了,果不其然跟他想的一样,没有半拉小时,嘉代他们到了,往屋里头一进韩老鬼这个走廊里边儿一摆手,
“代弟,杜崽。”
“韩哥,你在这干啥?”
“里边有一个叫屈东民的,是你俩朋友吧。”
杜崽瞅瞅代哥,代哥瞅眼杜崽。
“什么意思?哥,”
“我告诉你啊,不能打他了,不能找他了,听没听见这人现在很重要,他身上六条人命。”
代哥和崽哥一听都也蒙了。
“六条人命?”
“六条人命,我告诉你,这人对我们至关重要,知道不,上个月东城还有几起凶杀案,我怀疑跟他有关,你们不许参与了,代弟还有杜崽,你俩要是参与了,这事你俩不好摆知不知道。”
代哥也不是傻子,如果屈东民真是杀六条人命的话,谁敢沾他呀?真把这个打没了了,你俩自个的事都小不了,老韩想立功了啊,那是必须立保这个人呐,老韩急眼了
“你们俩想动他,我连你们俩一起抓,我不管你俩什么关系?”
杜崽瞅眼代哥。
“怎么整?”
“先回去呗,回去看看什么情况呗,这个回来在说。”
哥俩儿一瞅说行,当天晚上这俩人是谁也没敢去医院,等着你看搁医院这边说代哥俩兄弟过来看他来了,在这看也白看,看分局这边每天十多个搁这儿看着他,一直怕他跑二一个,怕被伤害,他在医院啥不说啊。
一个礼拜以后能说话,自个儿体格也差不多了一摆手。
“这个你跟你们那个队长还是局长啥说一声啊,我这脑袋现在能恢复点了,明天我就说那明天我就说,放心吧啊,”
阿四一瞅乐坏了,马上跟领导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