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吓得险些站不住,恨不得踱步快速离开。更祈求白凉栀忘记他的存在,他耳聋了,什么也听不到,听不懂。
白凉栀挥了挥手,让小太监离去。
小太监离去前,用自求多福的目光扫了眼地上的老太监,默默替他祈福,希望自己明日还能有机会,看到他磨刀霍霍向子孙根。
毕竟他多年手艺,能让人少些痛楚。换个人,可能就是生死之间了。
据传闻在老太监手底下,还有太监阉死。
望着还在昏睡的人,白凉栀目光扫视了眼四周,皇天不负有心人,让她看到了一盆有些泛黄的水。没有丝毫犹豫或是迟疑,对着那披头散发的头就倒了下去。
倒完就用手帕擦拭自己的手,然后丢在地上。
“噗……噗噗……”
方才还昏睡的老太监,一骨碌从地上弹起来,不断用手擦脸上的水泽:“那个混小子,这可是别人最后一盆子孙根流出的宝贝,就这么糟蹋了。老夫怎么对得起别人呀。”
屋里散发的味道,渐渐开始刺鼻,白凉栀用手掩了下鼻翼,人更是离老太监远些。
老太监迷迷糊糊睁开眼,才发现面前站了个人,不是他平日里使唤的小太监。
“你是何人?”他感觉面前的人有些熟悉,只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是谁,突然他用力拍了下脑门,“你就是那个子孙根,被乌鸦叼走那个小太监。”
白凉栀嘴角狠狠抽搐,若是可以她愿方才砸在这个老太监的是一个棒槌。
当年她刚入宫时,老太监迷迷糊糊有些酒醒,因为瞧见白凉栀蹲在草地,身上还有些许的血渍。
以为完事了,可是他找了下四周,都不曾看到白凉栀的子孙根呢,疑惑问了下白凉栀。
因为每个拿着子孙根离去的人,他都会给他们个酸菜坛子,让他们把子孙根放在里头。虽然是为了赚几口酒钱,太监最爱惜都是自己的子孙根。
那时候恰巧乌鸦在屋檐上啼叫,白凉栀就扯了一嘴,说她的子孙根被乌鸦叼走了,说完更是使劲挤出了几滴眼泪。
老太监见她可怜,被阉割就算了,子孙根还入了乌鸦的腹。这一切都是他醉酒酿成的大祸。
就哄骗白凉栀,说把自己阉割她子孙根的刀具埋在地里,白凉栀再次投胎还是会有的。
白凉栀没有错过的他眼神的闪躲。
白凉栀离开敬事房时,扭头可是瞧见他把埋进去的东西,又挖了出来。细细拍打泥土,一脸宝贝。
“你如今摇身一变可是不一样了,当年黑不溜秋,如同一个泥猴子。”老太监整日窝在敬事房,无事就是喝酒,根本不知外头谁是王道,自然也不清楚白凉栀如今的身份。
老太监想伸手拉下白凉栀的衣裳,白凉栀默默退后了几步。
老太监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妥:“你在此等等,去换身衣裳,再跟你叙叙旧。”
走了一步,他停下来不动弹,有些僵硬扭头,目光对上怡然自得的白凉栀:“你不会是来找老夫索赔子孙根吧,老夫只有一个,可是赔不了你。”
一副要命一条,要子孙根别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