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的右手被郭羽砍伤,鲜血直流。
茯苓吓得小脸苍白,赶紧扶着他到附近找大夫医治。
程昱指挥着部下将院中的人都清理了,又扔进火场。
顺着血迹找到茯苓两人。
见茯苓正紧张的捏着顺子的手问疼不疼。
程昱有点不是滋味。
“你。
是什么人?
为什么也在那个院子里?”
他上前黑着脸问。
顺子:……
抬头瞅了他一眼,沉默不语。
程昱气闷。
还是第一次遇到对他爱搭不理的人。
“说不说,不说的话跟那帮人一般处置!”
不拿出点颜色来,他都不知道谁才是老大!
“哎?
你这么凶干嘛!
若不是顺子,我早死在那人的刀下了!”
茯苓一把推开故作凶恶的程昱,将顺子挡在自己身后。
“他可是我家小姐的徒弟的跟班,你要是欺负他,我告诉我家小姐去!”
茯苓扬着小脸理直气壮。
一听到薛容,程昱就没那么有底气了。
毕竟是他忘了要保护人家的丫鬟先。
而且王爷最近似乎对薛大小姐格外上心。
“你家小姐的徒弟?”
程昱弱弱的问。
“对啊,就是长公主家的公子,付承轩!”
对于自家小姐收了长公主的儿子做徒弟这件事,茯苓是非常骄傲的,说话的声音也提高了三分。
程昱低头想了想。
既然是薛容这边的人,应该是没什么威胁的。
只是他好奇:
“薛大小姐,怎么会收一个男子做徒弟?”
这男女授受不亲啊!
“关你何事!”
茯苓硬邦邦的回答。
程昱讨了一个没脸。
十分不是滋味。
于是看顺子越发的不顺眼了:
“今天发生的事跟谁都不能讲啊,要是我知道你跟哪个多事的说了……”
出于威胁。
程昱拔了一下腰间的佩刀:
“他都受伤了你还这么吓他,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让大小姐饶不了你!”
茯苓赶紧挡住顺子的视线。
她看出来了。
这人害怕她们家小姐!
果然。
程昱听到薛容的名号,皱了皱眉,声音明显弱了下来。
“我也是为了薛大小姐好!”
若是有人知道薛容跟四海楼和殿下有什么关系,还不知道会做什么文章。
顺子听着茯苓嚣张跋扈的护着自己,眉头不自觉的舒展开来。
“放心。”
“我话少。”
程昱寻了半天。
才知道这话是从顺子嘴里说出来的。
从见面到现在,他还是第一次听顺子说话。
声音沉闷、语气木讷,看来的确是个话少的,这才稍稍放了心。
转而对茯苓道:
“你家小姐不放心你,让我来接你回去。
若是无事,快些跟我走吧,省的薛大小姐担心!”
他本就对茯苓心存歉意,又在薛容面前扯谎说茯苓无事。
看了看小丫头脖子上的乌青,也不知薛容知道了真相要待如何?
茯苓一听小姐,心中也是着急,可她又放心不下顺子。
“行了,我派人送他回去,你放心跟我走就是。”
程昱是实在不想看茯苓对顺子放心不下的模样。
茯苓想了想,威胁到:
“你可不能欺负他啊!
要是我知道你……”
“行行行,你就告你们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