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颜玉不得不佩服。
看着纪颜玉面上表情变化,那君逸之嘴角笑意更加明显了。
“不可能,这些诗句乃是本王亲眼看着素素所作,他们怎么会?素素?”
君墨言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
看向白素素,那地上白素素一脸不可思议。
显然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知晓。
“殿下,素素不知道,圣上,这些诗句却是我所作,他们……一定是他们偷偷看了我写的那些诗册……”
“呵,刚才梁王可是说,王府内苍蝇都飞不进去,这些书生是如何飞王府里偷盗的?”君逸之乐了。
“先前我流落青山寺一山脚,是他,一定是你偷偷的听过我背诗,所以记下来了……”
白素素指着那地上的小白,眼神愤怒。
“白姑娘不是说不认识这些人吗?怎么现在认识了?”
像是不打自招,那白素素听完君逸之的话,脸色一白。
不仅如此,君墨言眼色也变了。
他皱着眉,显然在压抑着,还是不忘替白素素说话。
“五弟,这些人是皇叔找来的,谁不知道皇叔心仪相府嫡女,若是想要栽赃陷害,谁能拦得住?”
那君墨言话语挑明。
气氛冷到极点。
这般针尖相对。
“三皇兄慎言,这话是在说九皇叔栽赃陷害你的白姑娘吗?谁不知道九皇叔这人报仇不需要理由,上次诗会,姑母在场,皇兄怎的还没长记性?”
君逸之话音也有些冷了。
那君墨言怎么敢的啊?
而他的转变,让身后的纪颜玉为之一动。
靠,怎么感觉君逸之有点帅啊!
这么维护那九千岁啊!
“呵,五弟,整个祈夏王朝都知道你是九千岁的狗腿子,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名声?在这给皇叔当刀用,你还真把自己当个玩意了?”
君墨言根本不在乎颜面。
这话说完,那君逸之没怒,倒是座上的帝王先怒了。
琉璃盏被帝王直接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亮声,有些刺耳。
“够了,不过一个农家女,竟惹得你们兄弟相残,来人,把这女子给朕拖下去,斩了。”
君御一声令下,很快就涌进了侍卫。
当下就将白素素给押住了。
“殿下……殿下……素素是冤枉的……圣上,定是那纪颜玉设计陷害我……冤枉……”
白素素被拖住,整个人还在吼叫。
哪里还有半分温柔小女子模样。
她有种感觉,自己这次好像真的要死了。
那帝王怒了。
而自己唯一能够赌的就是君墨言爱自己的那颗真心了。
书中有写到,那君墨言迎娶她为后,此后后宫再无佳丽。
真就爱她爱到在这一夫多妻制的古代啊,一个帝王只她一人。
这么深厚的爱意!
可如今,生死面前,她还是很慌。
只因为,这君墨言此刻连太子都还不是啊。
他只是个王爷。
“父皇,儿臣求父皇收回成命,素素绝不可能会做出盗用他人诗句这等错事,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求父皇派人彻查!”
君墨言自然不会放着白素素死去。
这些都是君少决搞的鬼。
他消失的那段时间,就为了找这些人给纪颜玉开罪。
他大意了,那梁王府,没有让人重守。
让君少决钻了空隙。
白素素这等才情惊人的女子,怎么会盗用别人诗句。
他是相信白素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