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妈妈说:“这跟城里人有什么区别?”
李秋红连连摆手:“你们快别臊我了,最近练车晒的跟煤炭似的,不图好看,就图精神头好点。”
话虽这么说,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夫妻俩今天是卯足了劲儿的打扮。
可谁也没资格说他们不能这样高调。
人家不仅两个女儿争气,还建起了村里第一个工厂。
村里的领头羊,就该是这样的气派。
郁从心和姐姐郁从容今天也穿上全新的裙子,郁从心一身水蓝色背带波点裙,郁从容则是桃红色连衣裙。
郁从容的皮肤是很不容易晒黑的那种,又加上刻意防晒,她可以说白得发光。
往人群中一站,就是最亮眼的存在。
她的好朋友李琳也来了,李琳其实也考得不错,是青山高中第二名,报考了首都的普通一本蓝城师范大学。
她的梦想就是能做一名英语老师。
她家里并没有给她办升学宴,郁从容起初担心她来了会不自在,但显然是低估了人家。
李琳可是从小到大做班长的人,身上有那种天然的领导力和亲和力。
她帮着郁家一起招呼亲朋好友,比郁从容还游刃有余。
郁建华特地集合天气预报和黄历书挑的日子,今天是真的凉快,最高温只有二十八度,也没有太阳。
忍受了十多天高温三伏的人四散在院子周围。
午餐差不多准备好时开始摆酒水,郁从心发现白酒并不是用的她托陆凛之帮忙买的毛台。
她找到郁建华:“为什么不喝?一共买了两件,够的啊。”
郁建华小声对她说:“我们家已经够高调了,就别用那么贵的酒了。”
郁从心看向父亲:“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
在首都的时候,她托陆凛之买一件就好,但他让本地的经销商送了两件上门。
这么多酒,今天在场的,除了郁从容的恩师,就是郁家的亲朋好友,是最适合的场合。
但郁建华既然有别的考量,便由他去。
郁从心去找外公外婆。
两位老人苦夏,尤其是外公,本来头上就有伤,过年的时候又被二舅李夏军气了一遭,身体状况更差了。
老人家不经热,在房间里休息。
几个躲小辈守着老人在看电视。
没见到李想,郁从心四处寻他。
二楼有个露台,由于朝西并不热,角落有个大水缸养着荷花。
推开阳台门,没见到李想,倒见谢行英坐在旁边,玩手机上的俄罗斯方块。
郁从心朝他点头微微一笑:“今天人多,照顾不周请见谅,你自己玩儿啊。”
谢行英淡淡一笑:“不用客气。”
到了顶楼四处眺望,发现李想跟几个同伴一起去后山竹林了。
竹林里蚊子多,他一个细皮嫩肉的少爷去哪儿干什么?
距离太远,喊了大概也听不见,她下楼找手机 ,准备给他打个电话。
小娟神神秘秘的找到她:“二姑身上怎么那么多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