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墨,你不要恨他,他也有自己的苦衷。”
“我不恨他。”
院长听不出来这话的真假,张开了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的父亲,他叫什么?”
“贺镇国。”
“我是说他的真名。”
院长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说出了口。
“何戎。”
“何戎...何戎....”贺墨反复轻语着这个名字。
“我还有一个问题,我的母亲,她去哪里了?”
院长从口袋里抽出了一根皱巴巴的香烟,他把烟递到了贺墨的面前,见贺墨摇头后,才塞进自己的嘴里。
“啪嗒!”
一次性打火机的小火苗很快点燃了香烟,缕缕白烟翻腾在屋中。
“她病了,绝症,我们已经尽全力的医治了,可她还是在你十二岁那年走了。”
贺墨记得那几年母亲一直给自己说她在外地出差,看样她那个时候应该是在医院里。
见贺墨没有其他问题后,院长从床底翻出了一个大箱子,在箱子的角落有一本书,院长翻开了书,从中取出了一张银行卡。
这张银行卡看起来与其他的没什么不同,被院长放在了贺墨手边。
“由于你父亲的职业特殊,这里面有五百万,是他的抚恤金,一直存放在我这里,密码是你的生日。”
若贺墨是普通人,或许这五百万很重要。
可贺墨现在对钱没那么多的需求,而且他想赚钱简直太容易了。
随便做两把白银黄金剑,买个七八十万都不是问题。
再加上九域里那些伙伴们的高级货,稍微倒卖一下就是一大笔收入。
更别说贺墨的一身本领,斩妖除魔救死扶伤,贺墨样样精通,哪一项都能赚大钱。
而且他并不想花掉这笔钱,因为这不是父亲的遗产。
而是国家给父亲的补偿,也是国家给贺墨的补偿。
可贺墨并不接受!
贺墨把银行卡推到了院长的身前。
“捐了吧,捐给院长你了,麻烦你把孤儿院建设好吧,这也算是我出的一份力了。”
院长嘴中的烟都忘了,直到灼热的温度抵达嘴唇,他这才如梦初醒。
他把嘴里的烟头吐在了地上,身体朝前探,语气里尽是不解。
“你开什么玩笑?这可是你父亲的抚恤金!”
贺墨闭上了眼:“我觉得他不会反对我捐款。”
院长甚至都快要贴在贺墨的脸上了,他压着声音,几近怒吼:
“你现在有工作吗?你才二十岁!你还需要成家立业,这笔钱对你很重要!”
“可我觉得我父亲也会支持我这么做。”
“你....!”院长斟酌了许久,最后还是长叹了一声。
“哎,罢了,你跟他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们的人生都像是儿戏,他不负责,你也不负责。”
贺墨嘴角轻翘,自他听说了自己的身世后,这还是第一次笑。
“老头,什么不负责,这么难听,我这叫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