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爷笑着,朝身后的男人看了看,有个人就走了,回来的时候拿着一些小卖部卖的糖。
陈二爷从那个男人的手里接过了糖,然后分出两颗递到了我的面前。
阴谋,绝对有阴谋。
无功不受禄。
我急忙接过了糖果,表现得跟一个嘴馋的小孩儿无异。
陈二爷从老太婆的手里接过了米,还把酒也给了我。
“二妮,这个酒是给你爸的,这个米你提着沿路去后山,一路上撒着去,又撒着回来,然后我再给你糖吃。”
我点头,吃着糖,提着米就沿路去后山。
撒着走了几步之后,我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回头,望着站在我家门口的人。
发现我傻站着,陈二爷摆了摆手,示意我继续走,我转头继续走,一步一撒。
这一次我一直往前,没有再回头。
在他们看得见的地方,我是撒着走的。
但是等到了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我就用手刨个坑,把米全部倒了进去,掺了不少土,然后找个地方坐着,等过了许久之后才提着空口袋往回走。
这些米都不是普通的米,口袋是普通的米口袋,但里面装的却是糯米。
陈二爷想让后山的那些家伙找不到路回来,自己又不愿意以身犯险,怕触了霉运,其他人也不愿意。
因为他们害怕,还舍不得让男孩来做这种事,就想着让我一个他们口中的死丫头去,想的倒是美。
一路上我都滴着血走,可不能让她们迷路了呀。
回去之后我拿到了剩下的糖,陈二爷带着人离开了。
我站在院子里静静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匆匆忙忙,死气环绕。
人长了两只眼睛是只看得到前方的,转过身之后看到的也是前方,他的后背是一个极其隐秘的角落,聪明的小家伙就藏在那里。
他的脖子上坐骑着一个浑身青紫的婴儿,我们已经见过很多次了呢,它此刻正转头对我笑着,挥动着双手做告别。
我也挥了挥手算是回应它,我又开始在村里闲逛了,有一家人的门口有好多人,他们带着袖套,系着围裙,围在一个大炉子旁。
这样的场景我见过很多次,是可以吃席啦。
农村的酒席是很好吃的。
这次是死人席,人是昨天晚上死的,我畏畏缩缩的站在边上,听着这些人嚼舌根。
她们说那个人死的很惨,是被他前天晚上死掉的媳妇儿回来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