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有了大动作。
不光注意贺家的几个商贾看出门道,就连平民百姓也闻到一丝味道。
贺家的马车,在暮色四合之际,同时走出了八辆。
两辆一组,分别从苏城的四个城门悄然出城。
紧盯了一整日贺家动向,终于等到动静,赵正雄双眼冒着红红火光。
赵夫人在身旁亦是一脸怒意,“贺双清!不将她大卸八块,就对不起我儿在天之灵!”
这一句话更加点燃了赵正雄的怒火,拍案起身,对赵家护卫道:“追!她既然能分成四路,那我就分成八路,也要将人找到!”
“是!”
护卫不比马车,疾驰过苏城各个城门,亦是引起了不小的动静。
在所有人都猜到底谁会获得这场维持了多月的“战争”时,姜月怜和谢烬站在客栈的窗前,眺望刚刚掠过的马匹,眸光都不由地变得深邃。
“该走了。”
谢烬轻声开口。
姜月怜点点头,穿着一身夜行衣,将蒙面巾遮住面庞,转身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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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郁,如墨倾覆。
整个贺府好像都陷入了沉寂。
夜空中,两道黑影飞速地穿梭在贺府的房顶上,仔细看去,竟是三人。
谢烬抱着姜月怜,经过姜月怜的指点,停在了一处燃着昏黄烛火的小院。
裴景站在两人身后,仔细观察身后动静。
果然,贺家大部分的护院都不在了。
裴景在周围察觉不到任何内里波动,神经不免放松起来,“不过这小院可够偏僻的了,没想到堂堂贺家,竟还有这种地方。这给下人住,都没人住吧?藏在这里,定然不会有人发现!”
姜月怜也希望自己猜错了,可见到那间破旧房间里竟然亮着灯,就知道贺双清并没有离开苏城。
她双拳紧紧握着,身子微微颤抖,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亮着灯的那间破房。
“是我曾经住过的院子。”
裴景不可置信地扭头看着姜月怜,不免被谢烬那冷幽幽的眼神给吓得猛缩了下脖子。
旋即察觉他可能勾起了夫人不好的回忆,便很识相地闭了嘴。
谢烬给了裴景一记眼刀子,收回目光后,眼底的杀意依旧涌动。
姜月怜知道那不是对裴景的,而是对贺双清的。
手腕忽然一紧,姜月怜还没看清楚状况,就被谢烬带着纵身一跃,跳进了小院中。
“谁?”
贺双清如惊弓之鸟,藏匿在这个小院子里,心底是一百个不愿意。
看哪哪不顺眼,感觉不管过去多久,这里好像都充斥着那个贱人的气味。
刚好在两人落地的同时,贺双清正打开窗子准备透透气,贺双清下意识大喊出声:“来人!快来人!”
贺双清就猜到赵正雄定是在暗中盯着自己。
尤其是二叔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定会将自己所有的计策卖给赵正雄。
贺双清便想出了一套将计就计的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