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六,晚上)
“这样也不重要吗?”篝火旁,所有人都回到帐篷里睡觉后,念珠就摸到了黎润泽身边,黎润泽坐在横倒下来的圆木上,她坐在黎润泽的腿上,两条大长腿晃悠着,愣是没勾引出什么,黎润泽依旧镇定地烧着柴火,纹丝不动。念珠勾着他的脖子,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都说男人开了荤以后很难自持,他这定力有点离谱啊!这都不动心?
“喂,你到底几个意思啊?我好不容易争取到能够让我们独处的时间,你就这么对我啊?”
黎润泽照样镇定。
“你这个人一阵一阵的,一会儿想让我恨你,一会儿又想让我爱你,心情好了,爱上一只鸟都是有可能的,我能争取什么呢?争取来争取去,到头来是自己受伤,还不如看开点呢。”
“你修仙啊?看什么开!一只鸟而已,你也吃醋。”念珠也生起闷气来,黎润泽瞅了她一眼,道:“它长得比我好看。”
“样貌是次要的,我是个看内核的人。”豁然,念珠捧起他的脸,一本正经道。
“方应宝攀附权贵,候天奇野心勃勃,他们有什么内核?”
“你在意他们干什么?那都是苏子晟帮我选的!我又推不掉!你放心,我这辈子只会有幺儿她爹和你两个男人,成不?”
在念珠信誓旦旦地保证下,黎润泽没有感到任何宽慰,他知道,自己斗不过这个女人。
他对她的在乎,比她对他的在乎多,在爱情中,越冷静地那一方,往往越随心所欲。最怕的,不是那种终日冷着个脸的人,而是有些人明明外表火热,内心却冷如冰雪。
“可你还是没有答应做我的琰王妃。”他拿出关键一棋,念珠的势头小了。
“我真的......做不了你的琰王妃。如今大夏的宗亲除了嫡长子,其他人都被收了封地,你的亲王是在削藩制度后封的,自然要顺应这条规则,没有封地,常住国都之中,有军权但只有一半兵符,发兵得左、右两符相合......”念珠絮絮叨叨地罗列着,也不知他听不听得懂她的言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