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王金枝有毒吧!
新酒入坛,还需要封存一段时日才能出售。
盼儿下了一趟地窖,眼前所见好险让她怀疑自己走错了。
福禄和长久给地窖做了点整改。
现在明显按照福禄的设想,分出来菜窖和酒窖。
规规整整的分类放好,就是有点矮。
设想崔吏那样的人来这里,伸不直腰,抬不起头。
盼儿先是自己笑了一会,又暗自呸了自己一声。
“怎么想起他了。
哦,认识的人里面,他够高。”
哼着小曲儿,清点酒窖中的坛子。
关于崔家族学,福禄果然不屑于去。
长久定然是跟着福禄的。
万成跑了一趟镇上,熊初默倒是高兴些。
他跟崔家没仇没怨的,只不过要欠叶家一个大人情。
叶青竹琐事缠身,熊初默也走不得。
万成接下了送孩子的活儿。
拜师要备礼,且熊初默也给崔良澈准备了谢礼。
等户房下值,崔良澈带着万成和两个孩子去了崔家。
福禄长久跟在四哥身后,厚着脸皮去杜家等消息。
柳承租住的小房间放不下这么多人,吃过饭,又找了个便宜的落脚处给他们。
杜筱和等柳承安顿完,才上门跟他说起猪仔的事儿。
“我爹找到一家可靠的,说是这一窝都壮实。
你那个婶婶合适有空,可以让她过去挑。”
柳承挪了个小凳子给杜筱和。
“有空我自己收拾,你先坐会儿。
喊她四姨就好,婶婶这个称呼还不是时候。
直接让你爹选好了吧,我让万叔过去抓。”
杜筱和笑:
“你就那么相信我爹?
要不少银子呢。”
柳承拿出一本手抄本看着,丝毫没冷落杜筱和。
“我不信他还信谁?
没人比你爹更在行。”
房间虽小,也更容易温暖人心。
柳承从未在心中嫌弃过杜筱和的出身。
这姑娘聪明且识大礼,是他好运捡到了机会。
连叶青竹都不知道柳承兄妹的过去,杜家人更是不知。
不过是觉得这个少年郎上进又谦逊。
二人会偶尔说起县城发生的趣事,也会聊聊这个时节,乡下的大哥他们在做什么。
提及福禄和长久要拜师的人,杜筱和也会将打听的消息说给柳承听。
崔家那边,有崔良澈出面,并未为难太多。
熊威两个都有功夫底子,崔家不会傻傻的往外推。
姓铁的那人,在山间压了个草木房子。
日子不能用清苦来形容,看着要过不下去的样子。
“儿子,要不,咱换个人吧?”
长久呲牙咧嘴皱眉挤眼。
这个……
转头看向叶福禄,俩人开始打眉眼官司。
福禄:我都行啊,看你。
长久:哪家有本事的人会把自己饿死啊?
福禄:那你是想换?
长久:来都来了,要不进去看看?
这小茅庐,连大门都没有。
长久道:
“爹,你带东西在这儿等我俩。”
两个少年喊着“有人吗”,边向茅庐靠近。
一股酒臭味扑面而来,俩人对视一眼——不妙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