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氏忍着怒气,想着等严坤夫妻俩哭完再问问清楚,这时却响起一道令她毛骨悚然的声音。
冬梅从一侧窜出来,指着关氏大声笑道。
“大夫人?哈哈,你是大夫人!”
她在关氏身前站定,全然不顾关氏惊恐的眼神。
“大夫人的脸怎么了?毁啦?这是得罪了哪个狠人,下手竟这般狠厉?不过这样也好,年纪大了,又花了脸,就再也做不了那种龌龊事了!”
“你……你是冬梅?你没死?”
关氏猛地后退,伸着手指着眼前这张让人痛恨又熟悉的脸。
“对啊,我没死!我没死大夫人是不是很失望?这么些年,你一直派人找我,不就是怕我把你的秘密说出来吗?”
冬梅狞笑着继续说道。
“大夫人,我都逃走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放我一马呢?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东躲西藏很辛苦啊?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你自己也别想好日子过,今日我就当着这些人的面揭露你丑恶的嘴脸!”
“住口!你住口!你胡说!”
关氏愤怒上前直接给了冬梅两记耳光,直打得冬梅披头散发,像个女疯子。
“你休要在这里妖言惑众,你一个奴婢,未经主人家允许就私自出逃,枉我念着主仆情意,还担心你的安危派人寻你,你却不识好歹,想在这里反咬我一口,你简直狼心狗肺,猪狗不如!”
“是吗?”
冬梅不急不缓摸了摸痛到发麻的脸颊,语气讥讽道。
“大夫人能言善辩,黑的都能说成是白的。不过今日冬梅要叫您失望了。”
说着她转身到严坤边上,拉过那半大的孩童到谢庸跟前。
“老爷不妨看看这个孩子长得像谁!”
谢庸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搞懵了圈,他正打算看仔细,却见严坤一个箭步冲上来,伸手捂住孩童大半张脸。
“老爷赎罪,小儿年纪小不懂事,恐会冲撞了老爷,奴才这就带他回去!”
严坤是当年那龌龊事的当事人之一,眼下冬梅出现,他就是再蠢也明白过来,这人今日是来把他和关氏之间的奸情曝光的!且婵娘和湛儿之所以出现在这,恐怕也是她一手安排!
这怎么能行?这种事一旦曝光,他还能有活路?
“慢着!”
谢庸伸手阻拦。
“我今日一见到他,就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你放开手让我瞧瞧,这种熟悉感究竟从何而来。”
严坤慌得手脚都抑制不住地颤抖,那小儿估摸着这样被捂着很不舒服,一下把脸给撇开,露出一个完整的相貌。
“你……你是晟儿!”
谢庸把双眼睁得溜圆,脸上满是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