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暖听完眉头一皱,她想了想嘟喃道:“萧瑾怀给萧瑾超下毒了?”
谢长河想也不想的否认道:“不不不,怎么能说是下毒呢?那是下药,是药!”
江知暖没好气地说道:“它都能让人…还不是毒?”
谢长河翘着胡子说道:“只是是因为不小心用药多了些罢了。”最后这几个字,他也声音明显弱了几分
“不小心???”
江知暖语气鄙夷:“我没记错的话你刚刚才说他是故意的吧?”
谢长河一顿,支支吾吾一会,又说道:“反正他是为了你出气,也没什么错。”
江知暖皱眉不语,谢长河轻咳了一声说道:“正是因为我看他这般护着你,所以我才会心软的。”
接着他又好奇地问道:“话说,欺负你那人是谁,他日若是被我遇到,我好给他些颜色瞧瞧,哼,我谢某的徒弟,哪里是他想欺负就欺负的!”
“萧瑾超,是公子的嫡亲堂弟。”
江知暖冷冷说道,提起那两兄弟,她总要在心里暗骂两人一句不是东西。
“嘿!这小子大义啊!”
谢长河瞬间来了精神,朝着江知暖竖起大拇指,被江知暖瞪了一眼后,又默默收回手,接着问道:
“这小子都愿意为你大义灭亲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江知暖抱着酒坛寻了个位置坐下来:“您不知道他家的情况,我怕连累他。”
他站在在侯府,就相当于一个寄人篱下的外人,萧老夫人虽说疼爱他,可这疼爱,也是建立在侯府之下,若是被人发现他对萧瑾超下药,
萧勤第一个不会放过他,要是他真与萧勤对上来,萧老夫人也护不住他。
谢长河看她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调侃道:“你还说你对那小子没意思,看你为人家愁的。”
“谁说我…”
江知暖正准备反驳,却在对上谢长河的眼睛时,将话都噎了回去,
过一会,她才说道:“我是在怪我自己,若不是当时我气不过怂恿他替我出口气,他也不会做出这些事来。”
天知道江知暖的本意原是让萧勤怀想办法设计给萧瑾超一个教训,就像上次萧勤把萧瑾越打的下不来床一样。
谁知他这次会将事情闹这么大,竟亲自对人家下药给人断子绝孙了,若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谢长河宽慰道:“你也别太担心,那小子看着斯斯文文,实际鸡贼得很,不会吃亏的。”
“不会才怪。”
他吃的亏还不够多么,多到差点将他撑死过去了,江知暖心里不住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