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明向来对士绅宽宏大量,也很少去清账什么田地,就算清账田地,那些富绅也会给清账的官员好处,让他们虚报田地数目。
因此,大明土地越来越少,不纳粮的土地越来越多,大明所收取的赋税自然越来越少。
万历最鼎盛时期,张居正实行新法后,国库一年所收的赋税也才两百多万两白银而已。
赵叶两家敢如此猖狂,除了朝中有人撑腰,另一个就是有家贼王铭正,里外勾结。
他朱由崧是皇族,再多的田地也不用纳税。
虽然洛阳周边十县的赋税都不用上交大明国库,但并不代表百姓不用交税,只是这赋税是要交到福王府的。
可被王铭正这么一操作,得,那些田都成了他朱由崧的了,他总不能自己收自己税吧!
而他的田也被置换成赵叶两家的荒地,产出严重减少。
“王铭正,你还有什么话说!”朱由崧冷冷地说道。
马超将王铭正口中的破布拿掉,下一秒,王铭正就开始喊冤了。
“殿下,口说无凭,这都是范神定冤枉本官!”
“你这厮,竟敢一而再再而三欺瞒殿下!”马超抽出明晃晃的宝剑怒喝道。
“殿下饶命啊!下官的什么都不知道!”王铭正吓得跪倒在地。
“你若再敢满口谎言,休怪我手中兵刃无情!”马超将手中利剑架在王铭正的脖子上,只要他手腕一转,这厮必然人头落地。
“既然王长史什么都不知道,那本王就让你心服口服!”
“走!回王府!”
马超将瘫倒在地的库大使范神定扔到马车上,而王铭正仍强作镇定,自行上了马车。
回到王府,马超便将王铭正带到文华楼。
“王铭正,莫说本王不给你机会!你是自己招呢?还是本王亲自宣读你罪状呢!”朱由崧知道王铭正肯定不会招供,但还是开口问道。
反正不管王铭正招不招,这王府长史他是别想做下去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殿下,下官这长史乃是陛下亲自指派,对下官不尊即是对陛下不敬!殿下虽然贵为郡王,但也无权审讯下官!”王铭正嘴硬道。
“张嘴闭嘴都是陛下,你做那些龌龊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陛下!连我的田地都想动!”朱由崧可不管这王长史叫唤,准备让马超将王铭正轰出王府。
现代社会里就有很多这样的人,喜欢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批判他人,满嘴的仁义道德,私下里干着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这长史要不是万历皇帝派来的,那他还有所顾忌,但现在他自己说是万历皇帝派来的,那就不用客气了,以万历皇帝对福王朱常洵的喜爱程度,这种事就算是告到万历皇帝那,他肯定当做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