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萦的泪水如同开闸放洪般,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她也想止住哭泣,可这眼睛仿佛不听使唤了般,泪不自主的掉落着。
平时话多的像麻雀的两个人,许久都不见车内有动静传出,安子殇猜得出一二。
他当然也看到了宋衍凡。
原本该入宫的队伍,调转了方向,驶向了太子府。
“奔波一路我想你们应是倦了,我和霍默入宫复命便可。翎儿,你同萦儿先回太子吧!”
安子殇不想让南宫萦觉察是他的特意安排。人都有不愿被人察觉的悲痛,她能做到“放过”他,那他也同样可以。
霍默看到宋衍凡时,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他生怕南宫萦会冲下车与他相拥而泣,幸而没有。只是他也察觉到了车内二人的沉静,想南宫萦八成是在黯然神伤,现在入宫的确不合适。
但皇帝皇后特意来信要让萦儿一同入宫,现下送回太子府,他又有了其他的担忧:“殿下,陛下和娘娘......”
“我会解释,先把她们送回去吧!”安子殇怕南宫萦听到,立即打断了霍默的话。
车直接驶入太子府,停在了南宫萦独住的院中,下人还没得见一眼人影,她们就进了屋子。
尉迟翎还是没有多劝一句,因为她知道如何宽慰都无济于事。
“郡主、南宫小姐,殿下传话来说陛下留他和霍小将军在宫中用膳,让您二位不必等他们回来。还特意叮嘱老奴,说看你们想吃些什么,叫人给备上。”
刘公公的话响起的正是时候,好似是掐好时间一般,不偏不倚的在南宫萦止住泪流之时。
眼泪不是南宫萦自己主动停下的,而是仿佛它自己流干了,不得已为之。
“刘公公,我们一路奔波,也不太有胃口,准备些清粥小菜便可。”尉迟翎起身,稍稍遮挡起南宫萦,她现在这副样子,属实不太适合让旁人看见。
下人传出闲话倒是次要,但若安子殇知道,难免又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