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苏卿卿伸手将人往外推。
“别生气,宝贝儿,有件事求你帮忙。”他嘴角始终带着若有似无的笑,眼中宠溺温情像要溢出来。
“后天有个世伯办寿宴,我还少个女伴儿,能不能赏个脸?”
苏卿卿看着男人好整以暇的脸,以及那不怀好意的笑,心里总感觉这男人没打什么好主意,“不要,我不相信你找不到女伴。”
“我有洁癖,被别的女人碰了浑身不舒服。”
苏卿卿看着他一本正经地信口胡诌,嘴角抽了抽,“那你可以让你的女伴先去医院消消毒。”
男人差点被她呕死,薄唇抿了抿,“我可以让海市明天就停了你们的演出。”
苏卿卿一口老血堵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
“京市的也停了。”男人又补了一句。
“高潜,狗男人,你仗势欺人是吧?”她气得两颊通红,跺地脚都麻了。
“有势不用,要它何用?你也可以欺负回来!”男人从裤兜抽出支烟,夹到嘴里,又掏出打火机,想要点燃。
“不许在我房间门口抽烟。”她瞪着明眸,恨不得将这男人身上的肉咬下来两块。
“只有我老婆才能管我。”他笑地又坏又邪,苏卿卿真不知道这人怎么做到在别人面前一副谦谦公子的形象,在自己面前,就原形毕露的。
“知道了,我去,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她最终选择妥协,毕竟无论是比脸皮厚还是比坏,她都不是对手。
高潜看她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不情不愿的,也不敢太放肆,怕把人惹毛了,好不容易缓和了一点的关系,又荡然无存,将烟从嘴里取下来,摸了摸她的发顶,“谢谢苏大美人赏脸,到时候我来接你,早点睡,宝贝儿。”
说完,撤回大脚,识趣地替她关上了门。
……
两天后,海市某低调庄园。
苏卿卿长发高绾,穿着一身浅绿色定制旗袍,挽着高潜进了寿宴大堂。
说是寿宴,却有点土洋结合的感觉,大厅中间贴着个大大的“寿”字,下面一个巨大的寿桃蛋糕,但是其他地方又是西式宴会的风格,香槟红酒,自助餐点,鲜花水果。
苏卿卿被这奇怪的寿宴逗地脸上泛起淡淡的笑意,身旁余光从未离开过她脸上的斯文男人被这浅笑嫣然的样子撩地神魂荡漾。
突然,她的笑僵在了脸上,最后,大片的晦暗爬上眼眸,濡湿眼角漫上水意。
高潜嘴角瞬时抿了起来,随着她的眼光看向门口。
高大邪肆的男人眼神淡漠凉薄,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身着藏蓝色西装,将高大挺拔的身材勾勒地更加阳刚坚毅,白色衬衣上边两个扣子没有系,露出好看的喉结,明明是正经八百的款式,被他传出几分狂妄不羁的邪痞气质来,突然联想到一个词,“西装暴徒”。
他身边跟着一个眉眼深邃的混血女人,棕发红裙,美得张扬又有攻击性,挽着他的胳膊,看向他的眼神充满迷恋痴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