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直没有现身。
“这怎么了?要是客官想带我到府上,我绝对举双手双脚赞成~”
那位阿周娇声开口,逐渐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
顾向晚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他这是在给他们解围?
同时,她语气些微不善地冷笑道:“怎么?爷出了这么多银子,连带个小哥回家玩的权利都没有?”
打手呼吸一窒,说不上话来。
不管男老鸨是为什么迟迟没有现身,可这些银子却是真真实实摆在面前的。
有这么多银子在,就算张清贺从此一去不复返又算得了什么?买几十个他都够了。
这么想着,打手也不纠结了,免得得罪了贵客,让男老鸨拿他开刀。
“客官恕罪,小的不是这个意思,阿贺可以跟各位一起离开,客官您慢走。”
顾向晚冷哼一声,显然被搅了兴致,转过身揽着满脸绝望的张清贺,强迫他一起往外走。
这样表现的张清贺倒是让打手们放心了不少。
只是路过那迎宾伙计的时候,顾向晚递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理解她的意思?
他们现在没办法带着他一起离开,不然肯定会引起怀疑。
可他的卖身契已经撕毁了,现在是自由身,只要找准机会随时可以离开。
迎宾伙计懂得,微不可见点了点头。
他本就和他们不是一起的,又怎么能指望带着他一起离开。
能帮他把卖身契夺回来,就已经是大恩大德了。
在一众目光中,顾向晚等人大摇大摆离开了南风楼。
可刚离开对方的视线,闲云信步的几人就大步逃窜了起来。
对方定然很快就会发现楼上的动静,他们没有多少时间。
只不过也不知道门上布置的陷阱,会不会有人中招。
张清贺满脸懵地被拽着跑,声音都随之颤抖,问着:“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去报官啊!”
顾向晚理所当然回答。
报官?
张清贺心中升起一股恐惧。
报官会不会……把他经历的事情公之于众?
顾向晚哪里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安抚道:“放心吧,这件事不会牵扯到你。”
然口说无凭,可张清贺就是信了。
不管怎么样,救他脱离苦海的是顾向晚他们,不管他们做什么,他都支持。
左不过不会比留在南风楼遭遇更差了。
一行人风风火火往县衙赶,南风楼里也正如他们所料,半点不安生。
那个出声阻拦他们的壮汉越想越不踏实,男老鸨当真是去顶层了吗?怎么这都有一会了还没下来?有什么急事是要带着他们兄弟一起待在顶层的?
男老鸨三人明明是去二楼警告张清贺听话,就此就没下来。
“不行,我得上去看看。”
不看看他不安心。
那两位小倌慵懒地看了他们一眼,毫不在意地嗤笑,扭着腰肢回后院去了,显然半点不关心男老鸨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