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儿。”
纪言蹊笑笑,答得并不客气。
“女儿家的闺誉最是要紧不过,也不晓得县主打哪儿听来的小道消息?我倒是想去瞧瞧,是哪些人在嚼这舌根。”
听见纪言蹊这样回答,王雅蓉却只是笑笑,只当没听见纪言蹊的后半句话,羞涩的低下了头。
“纪姑娘莫怪,是皇后娘娘有意叫我与齐王殿下定亲,姻亲之事是女子一生的大事,故而少不得要派人出去打探一番。这打探回来的消息,真假参半,故而唐突了纪姑娘。想必纪姑娘也定然能理解我这种心情吧?”
避重就轻,毫无诚意。
纪言蹊暗暗骂了两句后,扬唇笑了笑却没接王雅蓉的话。
王雅蓉刚想追问就瞧见纪言蹊站直身子福了一礼,“县主,茶也喝得差不多了,想必车夫也在下面候着了,如此,言蹊便先行一步了。”
“纪姑娘跑什么?心虚不成?我奉劝纪姑娘还是莫要打齐王殿下的主意,纪家那点家底子,怕是入不得皇后娘娘眼的。”
王雅蓉见状有些急了,伸手拦住了纪言蹊,“不要以为你勾引……”
“县主如此讲话未免不妥,且不说我与齐王殿下没什么,便是您多有误会,此事也该先问问齐王殿下吧?”
纪言蹊这话,就是在说王雅蓉管不住苏瑾珩,这才迁怒到了她头上。
说白了,便是柿子挑软的捏。
“你!”王雅蓉哪曾受过这样的委屈?自然是怒火中烧,扬手就朝纪言蹊挥了过来。
“啪”纪言蹊下意识闪躲了下,那巴掌便重重地落在了澄明脸上。
这下不仅纪言蹊愣住了,王雅蓉也愣住了,澄明她是认识的,说是苏瑾珩的左膀右臂也绝不为过。
她这一巴掌下去,澄明脸上那几道明晃晃的印子,若叫苏瑾珩瞧见了定会产生坏印象。
比之两个姑娘家的呆愣,倒是澄明镇定多了,先前瞧见王雅蓉要打纪言蹊时,他便知道自己这巴掌是逃不了的。
其一,王雅蓉再不济也是个县主,他这种并无官职在身的人自然是顶撞不起的。
其二,纪言蹊又是苏瑾珩的心尖尖儿,若是挨了这巴掌,自己回去定也是要被骂的。
其三,王雅蓉这一巴掌落空,那口气憋在心里指定不会放他们走的。
思及于此,澄明恭恭敬敬地对王雅蓉行了个礼,“给雅德县主请安。”
雅德,是王雅蓉的封号,高雅品德,纪言蹊瞧着她一点都不沾边儿。
王雅蓉讪笑了两声,“澄侍卫前来,可有要事?”
“奴才是来请纪五小姐的。”
澄明笑着解释道,“殿下最近正在制捐献册,需得各家前来签字画押以作确认。旷达等了纪五小姐许久了,一直未见人影这才催了我前来。”
王雅蓉一听,这事儿虽是苏瑾珩督办,可真正与纪言蹊接触的却是旷达,所以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仍由纪言蹊和旷达一道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