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的搜寻依然如果之后,凤凰明王去求见了天帝。
少昊不愿见凤仪,可是天帝不得不见凤凰明王。这些天一直没有任何高阳君的消息,少昊已经笃定乾荒一定是去找了凤仪。两个人不知多浓情惬意的躲在那里快活,他不愿意去想,可还是总忍不住自虐一般的去想。
天帝端坐在内殿的神座上,面目表情的看着站在下面的凤凰明王,少昊心中冷笑,他是来炫耀胜利的吗?还是准备来求我赐婚了?
“敢问天帝,高阳君所在何处”?凤仪神色虽然急切,可依然礼仪周全的行礼问安。
“高阳君”?少昊微微错愕。“他不是应该和你在一起吗?怎么跑来问我。”
“笑话”。
凤仪神色一凛,双手已经攥的极紧。“若和我在一起,我又何必来问天帝”。
“那夜高阳君……从你那里出去之后,便失踪了”。凤仪斟酌了片刻,尽量措辞严谨。
少昊的表情有一些松动,乾荒没有去找凤仪?那他也没有去高阳君府,他……去哪了?
看着神色变换却沉默不语的天帝,凤仪心中越发焦急,他怕乾荒被这个人囚禁了起来,在受无尽的折磨。
“天帝,高阳君好歹是堂堂主君”。凤仪极力的忍耐自己心中的怒气。“囚禁或者私刑主君,都是不合礼法的”。
少昊被凤仪这句话气笑了,“凤凰明王,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同天帝说这样的话。”
“你是找不着他给你弹凤凰于飞?还是孤枕难眠想念高阳君的身子?”
说着少昊歪着头,一副戏谑的表情看着对方。“想不到高阳君那么差的技艺,还能让凤凰明王这般惦记呢”
凤仪面色涨红,他抬起头羞愤的着天帝。“天帝误会了,我和高阳君从无私情。”
“哦?那高阳君那日急急忙忙的去追凤凰明王,难不成是急着跟你讨论公务吗?”少昊眯了眯眼睛。
凤仪内心已然咬牙切齿,但想到乾荒如今生死不明,绝不能激怒天帝。在乾荒的计划全部落实之前,他现在不得不让这个人觉得,乾荒对自己没有任何情意。
松开已被指甲嵌出一个个月牙指印的双手,凤仪再次低头行礼。“凤仪和高阳君一直都是君子之交,从无越界。”
“那日……那日高阳君是来同我说清楚,他说……不想以后再让天帝误会。”
“那首凤凰于飞,也是他作为拒绝凤仪的赔礼而已。”
少昊看着低头的凤仪,脑中有些嗡嗡作响。
“凤仪没有,青玄也没有。乾荒此生,只有阿挚一个人”。
“没有……从来都没有过,别的人。除了你,从来都没有……”。
乾荒那日含泪泣诉的摸样如同一把最锋利的尖刀,插到了少昊心里。
他微微一晃,很快便伸手摁在御案上,稳住了身形。
一切都是自己自怨自艾的想象,所有都是自己的胡思乱想,以及内心那别扭和敏感的自尊心作祟。
他没有开口去问的勇气,也剥夺了对方解释的权利。他不问不听的直接把乾荒……赶了出去?
他做了什么?他到底做了什么?
凤仪看着脸色苍白的天帝,心中暗道不好,难道天帝知道乾荒和自己两情相悦,他已经……对乾荒做了不可挽回的事?
“天帝,高阳君他……”。
“凤凰明王请回吧”,少昊此刻有很紧急的事情要去做,他不想再跟凤仪浪费时间。
少昊扔下凤仪,急匆匆的赶去了一个地方。如果乾荒这些天不是跟凤仪在一起,那他一定只会在那个地方。
天帝第一次在内宫中策马,御马官看到天帝,甚至没来得及去给他牵马,天帝就自己过来策马狂奔而去。
少昊气喘吁吁的勒住了天马,他在云端已经看到那个朝思暮想的人。
乾荒穿着一身素白,没有罩外袍,头发随意的拢在后面,用了根树枝样的东西固定。他蹲在神殿附近草地的一棵樱花树下,认真的在挖着什么。
感觉到有人靠近,乾荒抬起头,看到了自上方而下的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