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俩一直不和,如果你有啥事就等他来了好好商量,我不掺合你们的事,你先走吧!”说着,刚子妈开始闭门了,赵新林干脆把酒放在门槛里,门一闭,差点磕破了。
“你这是干啥吗?!你咋不听话?我给你说得这么清楚了,为啥还要害我?赶紧拿走,我生气了!”刚子妈提起酒瓶放在外边,“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赵新林吃了闭门羹,刚要垂头丧气地打道回府,就在这时,刚子回来了,他嘴里叼着一根烟,一手插进裤兜里,摇摇晃晃地迎面走过来了。
躲是躲不了了,只能面对。嘿,为啥要躲?我不就是来解决问题的吗,大不了他不答应嘛,怕啥呢?他总不会吃了我!
“刚子!”他笑容满面。刚子早看见了,故意装作没看见。
“刚子,刚子!你听我说,”赵新林一把拉住刚子的右手,点头哈腰,“刚子,我不知道你为啥生我这么大的气?我没惹你啊!”
“松开!”刚子声音冷冷的。
“刚子,我知道你爱喝酒,这里有两瓶好酒,一直放在家里没人喝……”
“松开!”刚子沉着脸,一眼盯着赵新林,脸上充满杀气。
“刚子,你看你!咋这样呢?嘿,都过去的事了,谁知道真相呢?是不?老辈们都死了,你咋还把旧账往我头上推呢?”赵新林正说着,刚子一把甩开,赵新林打了个趔趄差一点摔倒。
“我懒得跟你说话!告诉你,我没那么小肚鸡肠,跟王望农、南庆仁我都和好了,但唯独你!你来我知道啥意思,我现在就把话撂在这里,你想从我家门口接水管,我送你俩字:休想!
“咱别提过去的事,单说施工期间,大家都在忙,你他娘的哪里去了?还有,就算我答应了,你再问问其他干了活的人答不答应。
“最后一点我警告你,以后别他娘的在人背后说我的坏话,你以为我是傻子,就你精明?”说完,刚子直接进门了,“砰”的一声又关上了。
“我,我没有哇!我在你家门口接管子,干他们啥事?为啥不同意?”他喊话。
刚子根本没听见。
赵新林站在原地,望着刚子家脏兮兮的门板上,有几条明显的刀痕,那是他用菜刀砍的,早前和母亲吵架的时候,他经常这么干,但不至于真到杀人的那一步,他心里还是有数的。
看着那刀痕,赵新林心里莫名有点害怕,这刚子不是一般人好惹的,就他赵新林在新河村还有一席地位,可在刚子眼里,他狗屁都不是。
曾经,父亲活着的时候,因为当了村长,没少挨刚子的骂,他骂起人来很凶,没完没了。
“唉!”赵新林长叹一口气,“走吧,回去再想办法。”谈判失败,不,连谈判的机会都没给他,他垂头丧气地回家了。
路过赵长平家,迎面碰见高东喜老人正背着一捆柴过来了,他应该准备烧炕去了。
“高哥,你忙呢?”
“嗯,背些柴烧炕,天气变了,冷得很!你哪里去了新林,提的那是……酒吧?”老人背靠着墙,把柴禾放在门前低矮的墙上。他已经大口大口地喘气了。
“唉!”赵新林叹了口气。
“咋了新林?”
“去见刚子了。”
“刚子,你俩不是不和吗,你找他干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