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厉儿也在。
“我要干什么?”厉儿偏过头,面无表情的看向他。
怪不得,怪不得她在寻忆楼部署的一切都有人监视着。原来比起她这个后来居上的冒名楼主,尉迟木改这些年来积攒的声望,可比她的命令要好用得多。
“你......”尉迟木改也感受到了她情绪中的不正常,难免心虚。
厉儿带着生气的眼睛黯淡了几分,她定定的看着尉迟木改,一字一句的质问着。
“所以,你才是寻忆楼的楼主。自你遇上尉迟恭后,我以为你是心绪不佳才闭门不出,可你只是在我面前演了一出瞒天过海的戏码,以此来隐匿你与哥哥背后的谋划,是吗?”
尉迟木改震惊的瞪大双眼,“你怎么知道的?”
他这几天的确是因为木七心绪不佳,但前半句,却也的确是他实打实的隐瞒。
厉儿笑了笑,没回答他,只是又继续反问。
“你方才说我要干什么?是寻忆楼给你的消息吧?按你刚刚的反应来看,我要做的事情,与你们的谋划恰恰相反,是吗?”
比起震惊她发现了一切,尉迟木改觉得,阻止厉儿的行动更加重要。
是以他也没那么多心思与厉儿解释,而是实打实的拦在了门口,阻拦着她的出路。
男孩的眼睛直直的望向女孩,眼底满是不解,“你要劫狱?为什么?为了戚砚简吗?”
枯朽无忧万万没想到还会有这一出,“你要劫狱?你疯了?”
自厉儿知晓尉迟木改就是寻忆楼楼主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会有现在这样的局面。所以她只是平静的笑了笑,重新转身坐于桌前。
“哥哥从前说,要坐上皇位的应该是我。”厉儿的指尖划过方才枯朽无忧递过来的茶盏,“可是哥哥,你背后谋划的东西,真的只是为了皇位吗?”
枯朽无忧蹙眉,“你什么意思?”
厉儿不卑不亢,“若真的只是为了让我登上皇位,早晚都要起兵谋反,择日不如撞日,那不如便今日吧。各布防我都早已按哥哥教的安排好,如今又有了寻忆楼楼主的帮忙,想必胜算不小。”
枯朽无忧的眉头皱的更紧,“你到底要做什么?”
厉儿反问,“做什么?当然是顺从你们的谋划谋权篡位啊!寻忆楼的人手不够的话,尉迟少爷手中,不是还有兵符吗?”
闻言,在场之人皆惊。
“这些都是墨秽告诉你的?”枯朽无忧不敢置信。
“看来确有其事!”厉儿怒极反笑,“所以,我的确只是哥哥谋划中的一枚棋子啊。”
怪不得,怪不得冥冥之中好像一直有些什么在推着她走,怪不得她所经历的一切都那么顺利,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