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你放心,不会少砸你。”司马英渡说道,将一粒安眠的药丸丢进茶杯里,用水冲开。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都拒绝我了,为何又忽然把我喊来替东凌做事?”敛收问道。
“我不做无用功,也不为别人,我只顾自己,得自己所想所念即可,这点倒是跟你不谋而合了,今后也不必再问,你拖着他赶紧出去,我困了。”司马英渡赶人似的说道。
折磨完左相,司马英渡可算是快活了,睡觉时前所未有地轻松。
多久了,没安稳睡个好觉。
敛收也不再过问,感受着衣服口袋里钱袋地重量,心里美滋滋的。
别人因为什么与他何干呢?还没这银子来的实在。
左相府中,敛收按照先前跟踪徐之问他们的路线来到了左相的第八房小妾房中。
显然是走时什么样现在回来还是什么样,忍住嫌弃把左相的衣裳按照记忆中的位置丢去,才将左相随手丢在了床上。
接下来的日子司马英渡就像无事发生一样,漠视左相且为苏安延出谋划策,可谓是尽心尽力。
这可把左相急坏了,私底下总派人去递信,也都像打了水漂,收不到回应也瞧不见态度,苏安延也没有表示,一切都跟从前一样似的。
当然,多了不少心虚的成分。
顾州行于朝堂之上正式宣布货币可以发行、兑票,速度快些能赶在过年之前将此事完结。
司马英渡则负责货币运输、监督货币迭代、肃清工作。
左相私底下忍不住窃喜,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司马英渡完全是不遗余力地在做好这份工作,在各地传来的文书上频频受奖。
随着货币的大规模更新换代,竟查出大批臣子私下敛财,且这些人多死于三月前的秋狩。
不少臣子被惊的汗毛直立,连朝堂之上都安分不少,纷纷上书解释自己的财产所得。
苏安延望着堆成山的折子,“啧啧”两声去了云仙宫,司马英渡出城各地奔走,城内的铺子又需陈好不断完善,加之各地奏折因科举、货币二事数量翻了又翻,她的好姐姐跟她完完整整相处的天数竟还不足四天。
这满三天还是休沐的两天加出城看店铺的两个下午。
“好姐姐,你可得去瞧瞧我那堆折子!原本科举和货币之事都要结尾了,如今又来这出!我又不稀罕他们家那几个三瓜俩枣的,不过这两年他们怕是得夹着尾巴做人了,今年总算是能过个好年了!”苏安延说着,把陈好搂进怀里。
“这些折子不需要批了吧?能写了交上来的东西,自然是处理好了的。”陈好说着,喝了口暖茶。
“那可不行。”苏安延态度倒是罕见的强硬。
“啊?”陈好不解,这种没意义地折子为何要看。
苏安延变戏法一样在袖袋里捞啊捞,变戏法似的捞出几张卷在一起的新版大陈纸币。
“好姐姐你瞧。”苏安延一张张摊开,说道。
陈好瞬间警铃大作,赶紧接过来仔细辨别着,嘴里嘟囔道:“这才几天啊!不会假币都出来了吧?”
苏安延的脸在陈好太阳穴蹭了蹭,说道:“这是真的,他们夹在奏折里的封口费。”
“哈?”陈好懵了,什么事儿啊要给当今陛下封口费?
“我觉着是他们商量好的,没人奏折后头都要加一句,此乃臣之家事,望陛下知,还望陛下不言,臣子走动难免,属实不宜互知家底。”苏安延说道,竟还有些郁闷。
陈好捧着茶笑的可欢,说道:“陛下,他们在这种事上还是怪小心的嘞!好想知道他们讨论这事的时候有多认真。”
苏安延揉了揉陈好的肚子,无奈道:“这谁知道呢?不过他们乐意给,我也不会不收,倒是好姐姐你笑的轻些,不然肚子又该疼了。”
“现在好多了!太医开的暖茶还是很有效的,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葵水来的肚子疼咯!”陈好说道。
苏安延宠溺一笑,说道:“好,朕这就给他们涨月钱。”
陈好忽然就羡慕住了,有这么个这动不动加工资的老板,谁不爱啊!
“陛下,带我去拆你的封口费吧!这事儿我能干。”陈好喝完最后一口暖茶,起身牵起苏安延的手,拉着她就往神武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