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爷爷又笑呵呵地将他们送出去。
在这相处的短暂时间里,团团一直觉得这个眉目善良的老人有说不尽的故事。
心里过意不去,他们叨扰了这么长时间,老人家休息时间又少,团团临走前在桌子上放了两锭足两银子。
心里想着,希望能给老人带点帮助吧。
路上,团团听到瓜蛋的讲解,也明白了这个老人一生多么不容易。
暗暗发誓:自己以后要对娘亲比以前更好。
两个小孩子玩了一天,身心疲惫地回到了城东偏院。
墨听霜无奈地笑了笑,到底是小孩子,放开天性就知道玩,这也算是对团团的弥补吧。
她可能不是一个合格的娘亲,只能在其他方面弥补他。
另一边。
“那个娘们实在可恶。”陈平看着账房先生送来的最近妓院的开支,并向他讲解了最近的情况。
这妓院生意是越来越难做了。
都怪墨听霜。陈平心里一直反复着这句话。
他气得发抖,将桌子上的东西全扫在地上,哗啦啦碎了一地。
自从墨听霜不知好歹地在陈平的妓院里闹过一次,除了老客,其他人没多少人再敢来这里消费,都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心里的仇恨已经蒙蔽了他的双眼,他必须要除掉墨听霜了,只要她存在一天,就是对他的威胁。
睚眦必报的陈平容不得墨听霜再在他眼前蹦跶。
月黑风高夜,一场不可告人的计划在陈平心中酿起。
于是他穿戴整齐,去了父亲陈稳那里。
陈稳早接到他的消息,在大厅里等着了。
“父亲。”陈平对他父亲很尊重。
他对父亲极其敬畏,平时除了要紧事相商基本不来这边。
“父亲,儿子想要除掉墨听霜这个女人。”陈平恶狠狠地说道,可见对她有多么恨了。
“暂时不可。”陈稳手指敲着桌子,一下一下。
“为什么,父亲,您不是也看不惯墨听霜和顾间舟两人?只要除掉他们这两颗眼中钉,您的计划定会更加顺利完成。”陈平猛然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陈稳。
父亲到底在等着些什么,明明已经得到消息,墨听霜和顾间舟两个人出现感情危机,现在正是最脆弱的时候,此时不做,更待何时。
陈平看父亲依旧没说话,一下忘记态度。
站起来大喊:“她就不该存在。”
陈稳停止敲桌子的动作,站起来反手就是一巴掌,把陈平打蒙了。
陈平捂着火辣辣的脸,瞳孔里倒映着陈稳不可一变的面容。
“父亲,我错了。”陈平低头咬牙说出这句话。
陈稳上前拿掉陈平捂着脸的手,轻轻抚摸。
“这只是个教训。”陈稳轻声说。
“我想让你明白的是,凡事不可急躁去先暴露自己,给敌人留下报复的余地。”陈稳继续说道。
“那,请父亲指教,我接下来该怎么做?”陈平低眉顺眼地说着。
“暂且待着,不要轻举妄动。其余事项后续我会派人通知你的。”陈稳放下手。
“是,父亲。儿子明白,先行告退。”陈平紧握拳头,转身就要出去。
“对了,记得冰敷一下。”身后传来陈稳关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