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何时骗过你,只要大嫂那里不插手,不论谁管家,最后这实权还是要捏在母亲手里,捏在她那里跟捏在爷中手又有什么区别,你穿什么带什么还不是爷的一句话么。”
李云萝倚在他怀里想了一瞬,略略满意几分。
如今禄园就她跟李盈袖两个女人,因着出妾一事,程砚池也算是彻底同对方生分了,一月的时间在她那里待不了两日,余下的日子都是歇在自己房里。
李云萝知道对方不是安分的,眼下只不过是刚出了事,他才稍稍收敛,待日后寻了机会,这禄不愁热闹不起来。
所以她必须好好把握现在的机会,一举怀孕,等生出二房长子,任李盈袖如何得了先机,也再不会越过她去。
什么生子之前皆以贵妾的用度相待,她分明就是瞧不上自己。
当日松口迎好进门,也不过是怕她闹起来不好收场。
李云萝当然想的明白,她再不喜欢程砚池,却也不能不依附于他。
所以,这些日子她竭尽所能的依着他顺着他。
一个大家闺秀却为了讨好他,床笫之间极尽浪荡之能事。
当然这些委屈不是白费的,你看,自己不过流几滴泪,闹一闹,程砚池不就乖乖的替她着想了么。
苏倾月从体己的箱笼里找出一只成色极好的璎珞项圈,她打一会拿这个去禄园,当作投诚的见面礼送给李盈袖。
她送别的对方不一定会收,但这璎珞项圈是世家里年幼的小姐最喜欢的配饰。
李盈袖有个女儿,她远远的见过一回,脖子上的赤金项圈略显寒酸,苏倾月便知道对方手里也不宽裕,这样成色好的项圈,她一定舍不得替女儿拒绝。
清纷院。
程樱若眼巴巴的睁着自己的兄长,一脸不解。
他已经来了大半个时辰,将一众下人全部摒退,然后坐在她对面却又一言不发。
一脸严肃的模样比从前更甚,他不说话,程樱若自然也不敢轻易开口,她害怕是自己哪里又错了规矩,惹得兄长过来指点。
“樱儿,哥哥问你一个问题,可否?”
终于待来了程泓若开口,樱若头点的如同蒜捣。
“你喜欢现在的母亲,还是喜欢从前的母亲?”
“当然是现在的母亲,从前的母亲又不肯搭理樱儿,也不会陪樱儿习字下棋,更不会带樱儿出去游玩……哥哥问这些干嘛?”樱若不解的望着他,大大的眼睛里带着难解的疑惑。
“没什么,哥哥只是随意问问。”程泓若微微不自然的回了一句,但,显然没能糊拢住小姑娘,她有些怀疑的看了一眼兄长反问一句。
“那哥哥呢?是喜欢现在的母亲,还是从前的那个?”
程泓若听了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咳了半天,仍旧没能逃过对方殷切的目光,只能红着脸略不自然道,“自然也是现在这个。”
可……她就要走了呀,小少年望着妹妹软萌的小脸,有些不忍的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