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退出,清晨的第一缕晨曦穿过窗户洒在宽敞的前厅内。
苏沫沫将手上的抹布随意一丢,懒洋洋的斜靠在太师椅上,打了个哈欠,眼泪都溢了出来,“奶奶的,这大好光阴应该在床上与周公畅游人生,没想到又被抓起来打扫会客厅。明明昨天刚擦过,今天又要擦!”
碍于狗东西这层关系,芸妃就只是变着法儿的整她,最多累累她,饿她一两顿,并不敢真正的弄死她。
反正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她才不是小可爱(蠢),凭什么任劳任怨?
眼皮越来越重,在眨了几次眼后,苏沫沫索性放弃挣扎,直接靠在太师椅上睡了起来。
恍惚间,她撞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她抬头望去一张俊颜出现了。
这张脸她太过熟悉了,严澈。
三个多月未见的严澈,思念从心底涌出,一瞬间,她好像忘了自己是谁,只是看到眼前的男人就控制不住的扑进他的怀中,双手不断敲打这他的胸膛,嘴里委屈巴巴的低喃:“狗东西,你终于回来了。”
“嘘,别闹腾,让爷弄弄你。”男人说完便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继而低头吻住了她。
一开始苏沫沫还推搡着他,当四瓣唇碰到时,苏沫沫破防了,原来她一直在憋着,原来她早已溃不成军。
她主动抱紧着狗东西,张开樱桃小口,两条柔韧的丁香缠绕在一起,越来越深……
不一会儿,两人身上的束缚全被他扯尽,狗东西那张俊脸开始在她身上到处游走,所到之处均让苏沫沫战栗连连,毫无招架之力,瘫软如水。
就在攻城略地就要进入到最后一步时,苏沫沫的整个身子剧烈摇晃起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急促的催促声:“苏沫沫,你怎么又睡着了?在这里你也敢睡,不要命了?”
哪里来的马蜂,在她耳边嗡嗡响吵个不停,坏她好事。
苏沫沫此时心跳加速,头有些晕,身上不断传来的蚁走感让她迫切的想要更多,更深入,就差最后一步她就舒服了,苏沫沫秀眉拧起,伸出手去拍打那只烦人的马蜂,“走开,别烦!我还要……”
看着满脸潮红,说着嘴胡话作妖不断的苏沫沫,绿鸣只得拿起桌上的茶杯,满上后直接泼到苏沫沫脸上,心里叨念着,“要不是看在你帮我赚钱的份上,我才懒得管你!”
茶水打到脸上那一刻,苏沫沫“啊……”的一声,猛然惊醒过来,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水,怒气冲冲的问:“你来做什么?扰人春梦等于谋财害命!”
“还有一炷香左右,娘娘就要从佛堂诵经回来了。”绿鸣焦急提醒着。
苏沫沫没在意,轻飘飘的“哦”了一句。
看到苏沫沫一副满不在乎的厌世样,她就来气,要不是看在她能帮她赢钱的份上,她才不冒着吃板子的险来通知她,哼,不知好歹!
绿鸣气得转身就往外走,走了两步似乎想到什么,又折回来道:“陈小姐今日入宫给娘娘送熏香,这会儿怕是到了,她双身子,气性大。我今天在前院洒扫,去不了后厨给你留饭,你自己小心些,好自为之。”
说完绿鸣头也不回的走了往前院走去,苏沫沫听到陈苑要来,仅是坐直了身子,捡起丢弃的抹布,朝着绿鸣的背影喊了句“谢谢”。
果然不出一刻钟,苏沫沫便看到翠竹扶着陈苑袅袅婷婷的走了进来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
“哟,苏小姐在宫里的这几个月,活倒是干得得心应手啊。”陈苑抚着肚子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