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有些人生出来就是奴婢命,卑贱这种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自来熟。自是比不得小姐您出身高贵,小姐您慢点小心动了胎气。”翠竹在旁附和。
有些人就像茅坑里的臭虫似的,你不去招惹她,她却偏要来招惹你。
苏沫沫掀了掀眼皮慢悠悠的怼道:“一个渔村出来的打鱼妹,骨子里也不见得高贵到哪里去。走咯,省得倒胃口。”
说完抹布一甩,她站起身拍拍屁股抬脚离开。
“苏小姐请留步,苑儿有些话想同你说。”陈苑看到苏沫沫要走连忙出声。
“可惜沫沫不会听狗语,我俩交流不了,没啥好说的,你慢慢吠,我就先走了。”
“你……”翠竹激动的动了动身,却被陈苑按住了。
“苑儿今日来是有事想要劳烦苏小姐。本想着与姨妈叙完旧就去下人房寻你,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了。来……咱们坐着聊,你也知道苑儿身子粗重,久站不得。”
陈苑走到苏沫沫面前拉着她往太师椅上按。
苏沫沫知道她怀了孕,不好与她太过推搡,于是坐了下来,不耐烦道:“有话快讲,有屁快放!姑奶奶没时间跟你耗!”
听着苏沫沫一点也不留情面的话,陈苑脸上的温婉的表情没变过,“五日后陪我赴宴。”
“不去。”苏沫沫想也没想就出口拒绝。
“表哥临走前交代你照顾我这个孕妇,你该不会忘了吧?”
“忘的是你吧?我并没答应他!”
“由不得你,”陈苑眼里略过一抹算计,“你说如果我摔到了、或者身上突然湿了、又或者脸上出现了指印……姨妈看见了会不会心疼?”
苏沫沫对于陈苑的伎俩厌恶至极,厉声警告:“陈苑下三滥的段子使了又使,你就不腻吗?还有你要演随你,但我恕不奉陪!”
“手段不在多,哪怕是同一个,只要能让你乖乖就范、或是让你不爽膈应到你就行,不是吗?”陈苑嘴角扬了扬,低头喝了一口翠竹给她递过来的温开水。
苏沫沫并未回答只是翻了个白眼,再度起身往外走。眼不见心不烦,你越搭理她,就越是着了她的道儿,只有漠视她,没有观众了她自然就停歇了。
这次陈苑看到屋外的人影后,没有再拉着苏沫沫,只是径直起身走上前,抢在苏沫沫前面,不知是人为还是故意,在门口处绊了一下,身子往前倾。
还是门外进来的丫鬟玉扇眼疾手快扶住,才稳住了好似要摔倒的陈苑。
“苑儿,你这是作甚?”芸妃立即上前扶住她,满脸着急。
“姨妈,苑儿听到您的脚步声,想出来迎你,一时大意绊了一下。”陈苑朝着芸妃眉眼弯弯的福了福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