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明所以,可是已经有人抱上了自己的好朋友。
“好小子,我以为我们以后就要阴阳两隔了呢!”
话刚说完,昔日同门突然反目,如同妖族一般咬住了他们的脖颈或手臂。
无数惨叫声在每个角落响起。
云遮脸色一变,鸠对这群没有呼吸的干尸来说显然是无济于事的。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
“别愣着了!杀!把他们的头砍掉,别砍手砍脚,都没用,只有把脑袋砍掉才行!”
爻月看得格外兴奋,听云遮说完,他立即开口:“啊?同类相残啊?他们可是你们的同门啊,你们真的要杀掉他们吗?在不久之前他们可是和你们一起并肩作战,而且啊,有的人本就不该死,是为了救你们才死的啊,这样你们也要杀?”
云遮跳下玄霜的背,面若冰霜走到爻月身边,直接赏了他一个大巴掌。
没过瘾,又打了好几下。
“鸠,随你怎么折磨,别弄死了就好。”
一说到折磨最兴奋的就是鸠。
“好嘞!保准你满意啊!”
爻月听不明白她在跟谁讲话,可下一刻一股难言的疼痛从他某处传来。
鸠嘿嘿一笑:“男人嘛,最要紧的还是自己的命根子,人家十指连心,男人是命根子连心又连命,看我玩不死它!”
毒…太毒了!
看到爻月痛的泛白又惊恐到极致的表情,云遮不禁感叹。
跟着自己的,一个比一个毒。
爻月忍不住了:“你对我做了什么?”
云遮阴狠一笑,手中的剑在他某个地方比划了几下,随即开口:“让你做太监。”
“鸠,交给你了!”
说完,云遮再次转身投入战场。
毕竟是昔日同门,他们不忍下手也情有可原,但…总要有一方得死。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柳玉箫,在短暂的怔愣之后,她看着朝自己扑来的师妹,眸中泪光闪烁,举刀,闭眼挥下,随着她闭眼的动作,一滴眼泪落在她的刀上。
师妹身首分离,这次,是永远的瞑目了。
“对不起师兄对不起啊!”
又有一人的头颅被砍下。
这比妖族攻入伏妖宗还要令人绝望。
这次,他们要杀掉的可是同门,是刚刚还在一起并肩作战的伙伴。
现在的伏妖宗没有喊杀声,只有压抑的,低低的啜泣声。
这场战役结束了,可他们并无半分死里逃生胜利的喜悦。
柳玉箫颓然的坐在同门师妹的尸首旁,怔怔的望着她的身躯出神。
大战过后,所有死去的人都被摆的整整齐齐,脑袋也被缝的好好的。
云遮叹了口气。
“落叶归根,若不愿离开,那便留在伏妖宗,若想到处去看看,那便随风而去,看看这大好河山,亦或者是让这风送你们归家。”
火起,他们的尸骨在火中渐渐消融,逐渐烧成一把灰。
一阵风来,有些骨灰随风而去,有些却在原地分毫未动。
云遮眼眶微红,身后的的哭泣声不再压抑。
“既不愿走,那就留在这伏妖宗,你们与我们同在。”
剩下的骨灰被装进了骨灰罐中,埋在了伏妖宗灵气最充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