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郭清扬问起战事,严从汉一声长叹,说道:
“战事没有遇到,内讧倒是搞了一回。”
“哦?什么情况?”郭清扬问。
“原哈密卫指挥使骆平尉,以及隶下的佥事、吏目等能敌。”严从汉说。
“果真有此事?”郭清扬问。
“怎么?你们也知道风声?”严从汉觉得郭清扬的话有些奇怪。
“唉呀,现在京师有许多关于西北防军的谣言,有说骆平尉、庞玉飞通敌被你杀掉的,也有说你私自出售火器被庞玉飞发现的,各种说法莫衷一是。”
“我的天,这些消息是怎么传出来的?”严从汉心里一惊。
“你知道皇上急着召你回京的目的是什么吗?”郭清扬问。
“之前不知道,现在你这么一说,我好像知道了。我之前还纳闷,皇上召我召得这么急,可是我面圣的时候,皇上却并没有什么紧急地事告诉我,只陪我聊了几句无干紧要的闲天。”
“这就是了,若你在路上耽搁,晚些时间回京,等待你的恐怕就不是无干紧要的闲聊了。”郭清扬庆幸地说。
“这么说来,有人在皇上面前打我的小报告?”严从汉吃惊地问。
“岂止是打小报告,礼部左侍郎施大人已经公然在朝堂之上弹劾你了。”郭清扬说。
“弹劾我什么?”严从汉问。
“说你私自出售火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样的谣言?”郭清扬问。
严从汉听完郭清扬的话,顿时火冒三丈,说道:“这完全是猪八戒过河——倒打一耙!”
“那礼部左侍郎的小鼻子庞玉飞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把他怎么了?”郭清扬问。
“我把他杀了!”
“什么?为什么?”
于是,严从汉将此前在玉门关军中的事详细地告诉了郭清扬。
“这就难怪了,不过貌似施大人还不知道你杀了庞玉飞。”郭清扬说。
“是的,截止目前,连皇上也不知道,我还没有奏报。”严从汉说。
“但是估计施大人已经听到一些风声了,不然怎么会公然弹劾你?”郭清扬说。
“看来边关守将真是不好当啊!”严从汉连连摇头。
“那你现在怎么办?”郭清扬问。
“我原本计划的是请皇上集结玉门周围所有卫所的军队,先拿下骆平尉,然后再攻打哈密卫,待战争结束之后,再将所有实情禀明皇上。”
“可是现在皇上对你都起了疑心。”郭清扬担忧地说。
“是啊,但这不能怪皇上,想必是朝堂之上那些吃了闲饭没事做的文臣捣的鬼。”严从汉气愤地说。
“可是不管怎么说,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若皇上不派援军呢?你怎么办?”郭清扬问。
“杀了一个庞玉飞,其实并没不是多大的事情,我想应该是断了朝中某些大臣的财路,才会招致他们的弹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