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看完七份口供,放下供状的时候,我发现四周的人都在盯着我。
“咳咳,口供……”厉总管假咳道。
“还给你。”我马上把供状递过去。
“你也要录口供啊,装傻?”万无花尖声道。
“哦,对。”我脸露恍然大悟状,“录口供是应该的,来来,纸笔拿来。”
厉总管推来一套文房四宝。
宣纸徐徐展开,清水源源入砚,墨块缓缓沁化,尖毫轻轻舔墨。
中指稳拗青皮竹,虎口契定灰节痂。
笔落如有神!
“你这写的什么?”铜三爷好奇的把脑袋凑过来,“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九阴真……呸呸,道德经?”
“太久没动笔了,只是随手练练字。”我把墨汁淋漓的宣纸拨开,拉来一张新的,按住左上角,迅速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又有好几双眼睛凑过来。
我将毛笔一抛,双手合拢,三两下便把整张宣纸折叠成豆腐块大。
“你把口供折起来干什么?”铜三爷不解道。
“这可不是口供。”我摇头道。
“不是口供,那是什么?”铜三爷更疑惑了。
“是妙计,锦囊中的妙计!”话音刚落,我还真的掏出一个锦囊,把那块‘豆腐’塞了进去。
“你又想搞什么?”万无花皱眉道,“少装神弄鬼。”
“对啊,你写了什么,打开让大家瞧一瞧。”张老爷子附和道。
“既然是锦囊妙计,当然要到关键时刻才能打开。”我微笑道,“现在,大伙儿还是先听一听我的口供罢。”
“我还以为你准备耍赖,不肯录口供呢。”万无花冷笑。
“这你就不懂了。”我挺直胸膛道,“就算我百分之百无罪,录个口供,不定就能让我发现一些之前没有发现的问题——这就是为什么道理辩明,为什么一个人向其他人讲道理,到了最后,领悟的反倒是讲话的这个人——所以没事不妨多和别人自己的想法,交流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行了,别东拉西扯的凑字数,赶紧录你的口供。”万无花不耐烦道。
“你怎么知道我要凑……”我捂住口,“来,咱们还是先把口供这个问题给解决掉——我没有拿信物,原因很简单,因为我进黑屋之后,桌子上根就没有信物!”
“就是这么简单?”万无**问道。
“就是这么简单。”我耸肩道。
“那你要怎么解释,信物动向记录仪会显示信物是在你的行动回合里失踪的?”万无花发出了终极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