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魏明想把她软禁在太守府,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她不能出现在魏明面前。
来寻找魏曜和魏明是为了救司徒风,时间紧迫,杨姮不敢耽搁,立刻向着矿洞跑去。
刚才清河那些话拼凑起来,应当是说魏曜藏在了矿洞里。
杨姮沿着之前的矿洞找了过去,发现好些个矿洞附近都有火把在,魏明和荀恪已经找到了这里,杨姮正不知道该如何寻找,突然感到身后有人,还未转身,便被人捂住了嘴。
“是我。”
杨姮双眸一亮,又惊又喜,是司徒风。
司徒风带着杨姮绕开矿洞前的众人,直奔当初那座被他们炸出洞的矿洞,那矿洞他们出来之后,因为山体晃动,洞口的石块坍塌,又将出口掩埋了。
但是司徒风带着杨姮到后,合理将洞口一块最大的石头搬开,底下的石头和石头之间,便露出了一个可以容纳一人通过的狭窄洞口。
“魏曜在里面。”
司徒风带着杨姮进洞,然后举起石头再次盖住了洞口。
火折子点亮,杨姮一眼便看到了倚靠在乱石之上,浑身是血的魏曜。
魏曜面色惨白,披头散发,早就没了半点往日翩翩世子的形象,面无血色,就连杨姮将火折子移近,魏曜也只是眼皮跳了跳,没有什么反应。
不过比起这个,更让杨姮心惊的是魏曜的双腿,那上面似乎被什么重物压过,一片血肉模糊,虽然已经被用布条和木棍包扎固定过,但是仍然可以看出腿骨已断,他的左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外翻着。
杨姮一时差点拿不稳手中的火折子,整个人瘫倒在魏曜边上。
司徒风伸手取过火折子吹灭,说道:“光会透出去,会被他们发现。”
杨姮伸出手,四处摸索,然后紧紧抓住了司徒风的胳膊,像是抓着水中的浮木。
司徒风甚至能感觉到杨姮的双手在颤抖。
“他,他怎么会这样?”
司徒风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我来晚了一步,或者说,我也没想到,会碰上魏曜被追杀。那日我出城,在茶摊遇到了十八先生和应安来的特使一行人……”
十八匆忙被赶走,司徒风从小生活在边关,并没有西营兵认出来,但是他身上的那些伤引起了猎犬和兵士的注意,然后特使走了出来,喊出了他的名字。
司徒风甚至不知道特使是谁,可是眼前这个年轻的特使居然一口道出了他的姓名?
“司徒参将不在应安,却出现在平州,不知道陆将军和兵部尚书可知晓?”
司徒风听到魏明的话,一瞬便想明白了,魏明将他认成了陆鼎阵营的人。那他干脆,顺水推舟默认了这个身份。
“兵部有几装兵器案子与平州相关,所以我来探查一二。平州是什么地方,若非陆将军有意,特使觉得我有几条命敢来?特使最好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你在此见过我,不然,也许下次咱们就在将军面前重逢了。”
魏明听完之后便放行了司徒风,但是司徒风不觉得魏明会真的相信他的话,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车夫赶着马车一路向前,自己则是暗中抄捷径,直奔平州。
“平州城门口有人守着,不便进来。但是北山和南山之间的峡谷是通达城外的,我第一次便是从那里进的北山,所以这次我还是打算从那里进来,然后想办法到太守府找你,却不想在峡谷边缘遇到了被追杀的清河,那时他已经与魏曜分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