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召的粮草征缴完毕,邱金时与载誉载恒返回京城。
这一去用了两个多月,裕王妃也挂心了两个月。载誉的胳膊还没有痊愈,一直挂在脖子上。
与护卫们还没有到府门口,就远远的看到王妃领着一众家人与仆妇在门口迎候着。
王妃一眼看到他胸口的胳膊便知是受伤了,心疼的不行。望着儿子黑瘦的脸颊更觉揪心。厉声呵斥他身边的侍卫没有尽心保护世子,又狠狠的训斥研墨。
萧载誉急忙拦着:“若不是有她,母妃就见不到儿子了。”
王妃恨铁不成钢的道:“誉儿,你怎的就知道护着她,母妃训斥几句你也要拦着。”
载誉无奈的挽起她的胳膊往府内走,一边安抚她:“待儿子详细的说与母妃听。”
周重光就在王妃的身边,但是她的丈夫却将她视而不见。她想要主动的上前去问安,但是又不好冒然的打断他母子的叙话,只好默默的跟在两人身后。
一眼瞥见低头走在一旁的研墨,周重光更是一阵郁闷。斜视过去的目光就似淬了毒。
皇上已经抽调了宇文将军北上抵御夷戎,同时也派出了议和使臣,打算把十六公主许配给与她年纪相仿的夷戎储君,没想到那夷戎王竟然提出自己纳十六公主做右夫人。
十六公主今年刚刚十五岁,可是夷戎王已经是不惑之年了。皇上虽然气闷,还是忍着心疼答应了。和亲的公主无论嫁给谁都是悲惨的命运。现在是求和要紧,也管不了那么多。
夷戎王娶了十六公主,得到了大量的金银珠宝,便愉快的签订了议和书。北疆暂时安定了,西南的历赖人一看没有了机会,也消停了下来。
皇上终于解除了边疆的困扰,宇文将军又调回原地,北疆依旧是常胜常硕父子镇守。载誉和载恒觉得是时候再提一提南方的山匪了。这二人一直惦记着那些肆无忌惮的山匪,危害一方,搅扰民生,不除之不快。
两人相约着,一同去了皇上的御书房。皇上这几天心情不错,解除了边疆大患,等于去了心头的一块巨石。听到九子与侄儿求见,心中觉得有趣。
这二人自从一同去了三召征粮,就打的火热。今日竟然还一起来御书房了。让太监传唤进来,两人前后脚的踏进门槛,叩拜见礼。
皇上笑呵呵的让太监将二人扶起来,赐了坐,上了茶。看着两张年轻的面孔,慈爱的问道:“你二人前来御书房所为何事啊?”
载恒说道:“父皇,如今边患已除,您可否考虑清除三召的山匪?”
皇上摸了摸下巴,他见到两人的时候,也隐约猜到了他们为何事而来。
南方的匪患的确该除,那里是赤浑的粮仓,那些山匪便如同他粮仓里的硕鼠,不除便会遗患无穷。如今四方太平,正是清除他们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