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登基最高兴的莫过于王娡与田蚡二人,一个当了太后,一个被封为了武安侯,又官居太尉。
刘启的老班底,刘彻没有进行太大的变动,因为有些事情必须天时、地利、人和才能更好的完成。
而眼下最紧要的事情是王娡催促起了他与阿娇的婚事。
“母后…朕与阿娇年纪都还尚小,且朕刚登基最主要的还是要拿出一些政绩来,朕与阿娇成婚一事您就不要管了。”
“母后早就发现了,自你去了长乐宫后便与那人关系更为密切,现在母后说什么你都不会听了,可你就不想想,母后还会害你不成?你以为你的皇位就坐的那么稳?”
刘彻不卑不亢道:“母后,朕对自己有信心,您应该对朕也有信心,对了,您与皇祖母可要更换寝宫?”
王娡被刘彻气的不轻,一句“不换!”便关了宫门好几日不再出来。
而另一边李迟迟也遇到了难题,刘武跟她杠了起来。
“您就甘愿看着那个黄口小儿坐在那个位置上也不愿意帮儿子走出那一步…是儿子妄想了!”
“武儿。”
“您别叫我,在您眼中,只有刘启和他的子孙配才是最重要的,我算什么!”
李迟迟觉得自己此时面对的不是一个儿子而是一个正在跟她闹分手的情人——你无情无义无理取闹。
“那位置好是好,可要承担的东西太多了,母后就是为了你好才不愿意让你去背负。”
“为了我好?您怎么就知道我做的不如他?”
“因为是历史这么告诉我的。”李迟迟心中默默回答了一句。
“明日你再来这儿,我让你知道你哪里不如他。”
刘武心中还是千百个不愿意,他觉得这是母后的拖延之计,可事已至此他没有李迟迟的帮助根本不可能成功。
拂了拂袖,站起身来又给李迟迟倒了杯白水,倒完水他才想起来,母后的眼疾已经好了,根本不需要他这么做。
慢慢的,想起过去他与母后相处的一点一滴,叹了口气,“母后,儿子告退了。”
李迟迟看在眼里,“去吧,成年给梁王带些点心回去。”
“是。”
“多谢母后。”
其实在李迟迟看来,窦漪房早期的育儿方式也是一种避免兄弟互相生恨的方法,只是她没想到有些东西你投入了太多那后期必然也是想要到回报的。
刘武已经变相的被她养废,可在她心底她自己是没有办法接受这个现实的,所以才会在那次的宴会之上逼着刘启立刘武为太子。
事已至此,她只希望明天可以一次解决掉这件事情,因为还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她去规划、布置后手了,而她的时间并没有那么多。
“拜见母后。”
“拜见皇祖母。”
“嗯,都坐下吧,今日孤不偏不倚,你们有什么怨怼便拿到台面上讲出来,刘武你辈分大,你先讲。”
“这…”
“只有这一次机会,你考虑好。”
刘武这才开口对着刘彻道:“你是皇上没有错,可今日我是以你皇叔的身份与你对话。我不明白的是你有什么本事坐在那个位置?就凭你是我皇兄的血脉?你平定过叛乱?你有无数贤臣辅佐?你都没有!”
“还真是没想到…皇叔原来对我的意见如此之大,可是您只怕搞错了一件事,我是不曾平定过叛乱,可我并不惧怕战乱,我是没有无数贤臣辅佐,可我坚信经过我的治理,大汉终将成为一个独一无二的帝国。”
面对刘彻的大言不惭,刘武更是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