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起忙道:“没什么……”
司马睿觉得今儿的小凤起有些奇怪,可一时又说不出在什么地方,眼下天色已晚,白日里在这白马港接济了不少难民,虽然无伤大雅但也觉得有几分疲惫,可见这小孩儿不走,只得打个哈欠说道:“既然没什么,你就回去休息吧,我真的有些困了,有什么事情等明儿再说也来得及,好不好?”
凤起不依,言道:“好,我再说一句便走,你可听好了。”
司马睿笑道:“行,你说吧,我一定牢记于心。”
凤起见司马睿神情轻佻,自然是不会将他这个小孩儿话当真,因而心里更多了几分怒意,却是没有再做保留,一字一句的说道:“今夜你如果不早点做下防备,只怕就在不久便要成了那江河鱼鳖腹中的食物。”
司马睿一愣,随即说道:“凤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凤起讥笑不语。
司马睿心中微微起了怀疑,毕竟一个孩子再怎么胡闹也该有个限制,因而比之前可要慎重的很,问道:“凤起,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凤起道:“司马睿,瞧你挺聪明的一个人,不过现在看来也是个糊涂虫。”
不等糊涂虫司马睿接话,他竟是一股脑的说了下去,道:“难道你没有觉察到你们在白马港的这几日……附近可有什么异象吗?”
司马睿俊眉一皱,粗略的回想了一番,喃喃道:“这白马港能有什么异象,除了咱们汉军之外,便只有那些难民而已,难不成你口里的灭顶之灾指的是这些饿得毫无反抗能力的难民,这实在是让我难以置信啊……”
凤起冷笑道:“敢问你司马睿一句,如今白马港内外有驻扎汉军多少?”
司马睿粗略的计算了一下,道:“算上冀州牧的兵马,差不多已接近两万人了。”
凤起道:“哦,两万人……那么……那些难民又有多少?”
司马睿道:“怕是不下三五千人吧。”
凤起冷道:“在这小小的白马港,却是聚集了两万人,而且还是真刀真枪的两万汉军,可那些难民却还敢往这白马港赶来,以至于你那心思宽厚的太子接连停滞在此数日之久,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哪来的难民竟有这般大胆,竟无视了两万汉军的威势,敢在此阻扰太子渡江离开?”
司马睿这才觉得有些蹊跷,看着滔滔不绝的凤起,不由的问出口来:“你……你不会是想说这些难民是有人特意指使?”
凤起讥笑道:“为什么不可以,就因为他们是所谓的‘难民’,所以你们就觉得他们毫无威胁了?”
司马睿尴尬的说道:“难道不是吗?”
凤起耳闻于此,一脸不屑的缓缓说道:““哎,庸人之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