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感动归感动,该说的还是要说的。
尤里故作严肃地说道:“左凌天,停止你这个可笑的想法。”
左凌天被凶的一愣,这是怎么了?自己有说错什么吗?无辜的眼神看向尤里,隐约还有些委屈。
尤里单手抚上左凌天的脸,说道:“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我这个就是无关痛痒的小毛病,不来大本营,不去主墓什么事情都没有。想来医生也和你说过了,连后遗症也不会有。
所以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如果这段时间,有人问你要你的样本,你也不要给。”尤里像个妈妈似的,细细地嘱咐道。
左凌天知道尤里在想什么,他没有直接反驳,而是问道:“不来大本营,不去主墓?尤里,我就问你,你做得到吗?我不想看到你有一天,躺在床上睡得起不来。”
尤里了解左凌天,左凌天又何尝不了解她。如果不是心中有疑惑,如果不是有要追寻的东西,她怎么可能冒着一次又一次晕在里面的危险,非要进去呢?
是啊,怎么做得到呢?明明是别人的事情,但尤里莫名的就是想知道这场梦境到底想要说什么。事实上,她今天晚上就抱着再去一趟的想法,而且是左凌天不在场的时候。
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自己的体制变了还是左凌天真的有作用。
不过它也没有要瞒着左凌天,尤里坦然承认自己确实还是会去的。而且还要趁着现在人还没到齐的时候把这件事情弄个明白。
“确实,我打算晚上再去一趟,趁着大家都以为我今天不会做什么的时候。这样就算我晕过去,也正好是睡觉时间。不会被人察觉到什么的。”
左凌天很感谢尤里能够对自己坦诚,但是他却不能给予相应的支持。尤里的好奇心太旺盛了,捕捉事物的能力又强,很可能刚解答完这个疑问,又会出现新的。
最后就变成了子子孙孙无穷尽也,耗死在这个圆棺上。
左凌天开口否决道:“你做这些无非是想弄清楚这件事和我有没有关系,以便于可以随即应对。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节外生枝,他们或许就不会注意到我,毕竟样本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我就问你,万一有问题呢?万一真的和你有关系呢?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后果。天天,我只是不想把我们处于被动的局面。”尤里即便和他据理力争也不忘压低自己的声音,防止被人察觉。
左凌天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可是你今天晚上这么去了。十分钟过后晕在里面,谁把你带出来。当然,你可以让我在外面等着,但是如果有路过的人呢?如果就连我进去抱你一下都会产生影响呢?”
他现在不是直接从行动目的上来反对尤里,而是转而从行动方案上找出漏洞。尤里一拍脑袋想出来的方法,确实是漏洞颇多,行动环节压根衔接不上,最大可能不是成功而是暴露。
尤里知道这些,但她想说,方案都是可以完善的啊。还没等她说出来呢。一阵接着一阵的敲门声响起,不能叫人忽视。门外人略微高声地说道:“左大少爷,我是来送今天的晚餐,能开下门吗?”
像是害怕左凌天听不到,连喊了两次。看样子,这间卧室的左右是都不住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