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想不到,自己居然几乎让人给刺杀了,要不是琵琶提醒自己 刘泓的存在要不是琵琶提醒自己刘泓的包围圈已经一点一点的收紧,要不是琵琶建议自己变装离开,他真不知道自己现在将遇到什么样的危险。
从外面回来,他惊魂甫定,现在这一刻,终于恐惧逐渐的消失了,他需要休息他提醒自己好生休息休息。
他将头放在枕头上,居然很快就睡着了,他想不到,自己这样轻而易举就睡着了,在梦境中,好像后面有那么一群人在追赶自己,他不知道那一群人是谁。
他连忙回头,却发现为首的是一个面上带着阴鸷的冷笑的男子,那男子穿着一件白『色』的衣裳,用一种将自己置于死地的恐惧面容,盯着他看,这一刻的楼临霁,即那只吓坏了。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什么好,只能往前冲,但是面前却是一条断崖,他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就会跌入悬崖下,他连回头都不敢,只能站在悬崖旁边等着。
少顷,后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伴随着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出现了一个人,那人从远处来了。
那人坐着轮椅,那人气定神闲的起身,却好像一个正常人没有任何的区别,那人逐渐的靠近了自己。
这一刻,他被恐惧攫住了,他不知道究竟说什么好,只能一味的躲避,只能朝着远处去躲藏,就在这么一瞬间……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他是距离悬崖更进一步了,一个不小心自己就会跌下去的。
有石头,被自己不小心给触碰到了,石头坠谷了,但很久很久却都没有声音传递上来,这说明悬崖很深很深啊。
那简直是无底洞一般的存在。
“你不要过来啊,你不要过来!”楼临霁狂『乱』的挥手,面上惊恐之『色』,让一张脸都变得狰狞可怖,“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除了说这样一句话,她不知道究竟自己还能说什么。
“你当年就是在这里将朕给『逼』下去的,朕今日卷土重来,朕包羞忍耻,你自己也应该做一个决断啊,否则朕的军队也就过来了哈哈哈,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男子猖獗的笑着,步步为营,步步紧『逼』。
他明明记得自己让人将刘泓的手筋脚筋都挑断了啊,但是今时今日,站在自己面前的刘泓却是这样一派模样,刘泓是好端端的啊。
刘泓的眼睛盯着自己,让他简直无所遁形,他们之间的较量终于还是展开了,终于还是一点一点拉开了序幕。
“是你自己跳下去呢,还是朕让人送你下去呢?”刘泓问,声音冰冷,没有丝毫的温度,他不能再后退了,因为他知道,再后退,自己就要完蛋了,他的恐惧是不需要用言语来说的。
“来人啊!”刘泓命令一声,后面过来了一群玄甲卫,他们追赶了过来,很快将楼临霁给包裹住了,楼临霁道一声“不”但却失足从悬崖上一落千丈了。
他感觉心脏跳动的很快,那种频率是非常恐惧的,那跳动的频率过去了,他终于逐渐的苏醒了过来,原来一切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但那样一场梦却是如此的真实,她现在是那样的不寒而栗,他因为恐惧,现在口中也拼命的在呼救。
外面那玄甲卫的首领立即进来,“君上,您还好吗?”
“没……没事……”楼临霁起身,想要饮茶,但一想起来杯弓蛇影那一件恐惧的事情,不免感觉恐惧,他将茶盏握着,但是又放在了桌面上,轻轻的吸口气。
“君上,您……看起来面『色』不很好啊,末将还是找医官过来给您看一看吧。”她一边说,一边看向面前人。
“不,没……朕没事。”楼临霁虽然说没事,但是却面如金纸一般,那种恐惧已经不是人和言语能形容的,说没事,其实事情已经大了。
“君上……”
“出去,朕没事!”楼临霁气恼了,一把将桌面上的杯盘碗盏都扫落在了地上,这才满意了不少,看到楼临霁这模样,他何尝不明白,要是自己还都留在这里,一定会倒霉的。
未免池鱼之殃,他连忙就离开了,看到他离开了,楼临霁眼前的阴霾似乎一点一点的也消失不见了,楼临霁一个字都没有说,只是一个劲儿的在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