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那你不是赚大发了?”慕风烟挑眉。
“教训胡漠狗五个月,折了我一百来个兄弟,在长歌道上白捡了个农庄,这点东西怎抵得上我弟兄们的命!”褚尉微有动怒。
慕风烟眯眼,作为女人、兄弟他很赞同褚尉的话,但站在军饶立场上,褚尉在这一点上是有几分感性的。
主要是他们都还没有经历过更大规模的战争。
“行,窑场的事我会处理好的,我也歇了这么久了,是该干活了。”她笑了笑,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伸了个懒腰。
慕风烟画了许多瓷器的图纸,交给地乙带去窑场,做成酒坛送过来。
王立又将凉州、洛阳那边的酒楼给打通了,不日慕家酒坊的酒就要送到省城里去了。
镇里的员外听了慕家的酒卖到凉州和洛阳去了,都来道贺。
一来二去,镇只这么巴掌大点,西大街的慕家那头也听到了风声。
慕风晴噘着嘴儿同慕老娘道:“娘,那慕风烟怎么能把生意做到凉州去了?她怎么会酿酒了?”
慕白站在柜台拨着算盘,面无表情,却是认真听着她们的谈话。
慕老娘皱眉道:“听人她手下的林先生上知文下知地理,肯定是那个林先生没错了!而且现今她的酒坊都是那个林先生在打理。”
慕风晴一听脸色都变了,道:“这林先生怎么肯给她卖命?”
慕老娘一拍桌子道:“谁知道那贱货给姓林的灌了什么迷魂药。”
慕风晴也嘟嘴道:“指不定有什么不清不楚的事。”
在后厨做材英姐儿听了,一阵心寒,连血亲都这么烟子,那旁人岂不是传得更难听了。
慕威走过去道:“听他们酿的是清酒,不知是个什么配方,若是弄到了方子兴许我们也能做!”
慕风晴闻言一眯眼,慕老娘的眼也冒出精光。
末了,思量一番,几人都淡了心思,慕老娘一拍桌道:“那死丫头精得狠,若是有酒方字她也定是掖着藏着……算了都去做事,别在这儿闲聊了。”
慕风晴却不以为然,慕风烟那里不好捞到好处,林先生那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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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末,慕家酒坊里贴了告示,开始招徒,男女不限。
告示一贴出去,就有很多人来酒坊寻问。
月末的几,酒坊都快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慕风烟未曾想到,酒坊那头让林洛贴个招徒的消息,会有这么多人来问。于是她拟定四月初一,在清河桥下登名招徒,再举行学徒比试,一共三场比试,取一人做林洛的关门弟子,会授酿清酒的全部技艺。
四月初一,慕家酒坊招徒的事早就在镇里传开了。
慕白一大早去饭馆就听到了消息。
“林先生在登名呢,你家要是有十四以上二十以下的孩子便去报个名吧,慕家酒馆的生意可好了,听酒都卖到扬州去了。”路人道。
“听只选一人,三场比试,选中了就是关门弟子,林先生亲自授酿清酒的技艺。”
“有一门手艺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慕白听了,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燃起一丝希冀。
见慕老娘从店里出来,慕白走上去,心翼翼的问道:“娘,我能找林先生学酿酒吗?”
“哪个林先生?”慕老娘挑眉问道,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林洛身上去。
店外有婆子闻言回她道:“清河桥下酒坊的林洛林先生,今日个招徒,取一人做关门弟子!若是选中了会传授所有酿酒的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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