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哎呦喂,我干……公。”一人跌跌撞撞,连摔了好几下,跑了进来。
“主公,抱大腿,抱大腿啊!”蒋干扑了过来,抱着张牧的大腿,睁大双眼,哽咽道:“我,我还以为子翼我再也见不到你呢了。”
“那个,谁,谁能把这货给弄开啊!”一股恶臭味扑面而来,这货居然还想用胡渣扎自己,张牧不停的踢着蒋干,起开,起开。
“主公虐我千百遍,我待主公如初恋!”蒋干又开始了张牧教他的那一套,死抱大腿不放,居然还哼起了鼻涕,道:“主公,踢人不踢脸,踢脸伤自尊,踢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主公,干,干,干想你。”
“笑什么笑!”张牧白了眼甘宁,冷冷道:“把你的大刀扔给我,快!”
甘宁打了个哈哈,转身离去。
“主公,这是我和你的独处时间,主公……”
阿珂经过张牧身边的时候,从下至上打量了一番两人,喃喃道:“牲口啊。”
蔡琰古怪的笑着,紧跟阿珂的脚步走了出去。
“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啊……”
“主公,不要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讲故事,主公,来,让我们彻夜长谈吧。”蒋干一把把张牧拉在了坐塌边。
“慢着”张牧死死的盯着蒋干,道:“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丫多久没沐浴没换衣服了!”
“不愧是主公,一上来就把我问倒了。”蒋干捋起他那两小撇山羊胡,掰着手指开始数了起来“一天,两天,一个星期,两个……”
“打住……”张牧无奈摇头,道:“说吧,这些日子你都干嘛了。”
“主公,这可是说来话长啊……”蒋干道。
张牧一把推过蒋干凑来的脸蛋,道:“那你丫的就长话短说。”
“长话短说怎么可以表达我对主公的思念之情!”
“甘兴霸!甘兴霸!”张牧朝着门外大喊大叫了起来“给我挖个坑,立马的!”
……
据蒋干所言,当日邺城青花楼一别后,他被医圣张仲景简单治疗后带至了南阳郡进行深度治疗。
张仲景本想留蒋干在南阳多待几日,可没料到居然会遇见另一名医生,那人便是“庸医”,两人结伴出行了。
为此,蒋干空闲了起来,他本想一路往北重回领地,可由于北方动乱不堪,再加上南阳郡就在颍川郡西边,蒋干想到了死人经,于是乎,他重新回到了颖川学院之中。
洛阳大学库被烧,那颖川学院之中的御书阁就是汉朝最大的书馆了。
当然,还有九江学院,但比之九江学院,颖川学院好去多了。
到达颖川学院后,一开始蒋干被驱逐,然,却是遇到了赏识过蒋干的老师,那便是荀爽荀慈名,他得知蒋干是来研究一些古文字后,便收留了他。
至今,蒋干在颖川学院御书阁内已经待了两个月左右。
“主公,主公?你在听吗?”蒋干推了把张牧。
张牧打了个哈哈再次坐起来,道:“干,你说完了?”
“对了,主公,没领地第一军师在的这些日子,领地是不是焦头烂额啊?”蒋干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跳着跳蚤的鸡毛扇子,扇风着,很是得意。
“这,干,其实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什么,让我让出领地第一军师的名号?”蒋干一愣,有点伤感,指着自己的双眼,道:“主公,你在我眼里看到了什么。”
“眼屎。”
“不,主公,这是一颗冉冉之星的失望啊!”
张牧一脚踹了过去,道:“滚犊子。”
当张牧把郭嘉郭奉孝以及领地中发生的几场战斗告知蒋干后,蒋干大惊:“他怎么会在那里!”
“怎么,你和奉孝很熟吗?”
张牧的这个问题让蒋干沉默了起来,蒋干不再作答,并让张牧把老妪请了回来,是时候商讨一些有关死人经的事了。
“老妪呢?”蒋干发现甘宁身边跟着一名年轻漂亮的女子,是阿珂?衣服不对啊。
张牧苏醒,且有甘宁保护,阿珂又回到了山脚荀爽住处。
“这位便是老妪”张牧介绍了起来,道:“同时,她也是大学士蔡邕的女儿情,蔡琰蔡文姬小姐。”
“蔡琰蔡文姬小姐!”噗通一声,蒋干双脚一软,瘫坐在了地上,蔡琰蔡文姬在颖川学院中可是如雷贯耳,她可是颖川学院中唯一一名有资格建造石像的女子,其精通琴棋书画,更是博览群书,可谓无所不知。
不对,她不是嫁给了四大富豪的卫家吗,怎么会和自家主公在一起?
难不成,若非,或者,也许……
蒋干看张牧的眼神有点坏坏的。
“忘了告诉你了,甄家大小姐现在也是我的人了。”张牧一把推过蒋干在甘宁处,示意让甘宁去带他好好清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