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也有自己的事要查,所以,这件事你不要插手。”时白没有回头,整理着衣服漫不经心,“至于卡安娜·莱德那边,你该怎么办怎么办,我也不会插手。”
裴行之看着她,黑眸泛着柔,“好。”
会客厅。
艾菲斯·修斯和科普斯·莱德相对坐着,优雅的喝着咖啡,时不时的会聊些政事,谁也没在触碰之前的那个话题。
不得不说,科普斯·莱德确实是一个政治的好手,对于很多的东西都有独特的见解,这些年能爬到现在的地位也是有道理的,就算是艾菲斯·修斯也不得不服。
这些年,他作为皇室的一份子,醉心于钢琴,很多事都交给自己的心腹打理,其实很多时候已经有些接不上了,对如今的局势了解也没有科普斯·莱德透彻了。
如果不是艾弗里一直坚定的站在他身边,大概这些年他不知道已经被打压了多少次了。
父亲大人看人一向是准确的,艾弗里确实几十年如一日,从未改变过立场,倒是他们家族的人,想法都太多了,确实该清理了。
科普斯……
艾菲斯微笑着朝着科普斯·莱德点头,低眸微微抿一口咖啡,掩下蓝色眸子里的情绪。
二十五年,他们认识了二十五年。
他把他当成亲兄弟,从不曾偏颇,也希望,科普斯不要让他失望才好。
很多事,不说,不代表他不会想。
也许艾弗里的话是对的,他啊,就是太容易轻信于人了。
时白和裴行之终于下了楼,只是一眼,艾菲斯·修斯和科普斯·莱德就发觉了时白情绪的平静,不再像之前那么翻腾,看起来就像是在裴行之的开解下默默的压下了所有的情绪。
但是,在转身的那一瞬,时白对着科普斯·莱德点了点头,就像是在告别和感谢这段时间的照顾。
但是科普斯·莱德很明白,这是在告诉他,时白的任务完成的很好呢。
确实,这么一出戏,真的是完美的展现了一个刚刚的之真相不愿意相信甚至对亲生父亲心生怨恨的形象,而这样的女儿,艾菲斯怎么能不多分一些心思来讨好她,甚至将自己的心腹手下和手下的资源都给她。
而时白要做什么,那就轻而易举了。
科普斯·莱德勾了勾唇,“去吧,要是想这里可以随时回来玩儿。”
裴行之冷眼看着,心底了然。
大概真的相信时白是在告别的就只有艾菲斯·修斯了吧。
毕竟他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时白到底在想什么,又会怎么做,大概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就算是裴行之,也只能猜到一个大概。
时间慢慢的流逝,一个小时后,时白三人就来到了蔷薇城堡。
但即便是和艾菲斯·修斯一个车,时白也只是冷冷淡淡的看着车窗外,不曾说过一句话。
艾菲斯·修斯眉眼也有些暗淡。
但是他懂,懂时白此刻的心情,也知道她是真的不想说话。
下车的时候,他对着管家点头,“你带着爱斯帖去房间吧,她或许需要先休息。”
“是。”年迈的管家点头,面容苍老眼神却熠熠生辉,“小姐,请跟我来。”
时白点点头,完美的扮演了一个憎恶父亲的女儿。
但是,当时白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大概连她自己都不太清楚,她到底是在伪装还是其实这就是她真正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