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丞相还真是淡定啊,这丞相府里说不定就藏着要刺杀你的刺客呢。”离尘放下一子,淡淡调侃道。
“刺杀本相,还是刺杀大师,这可不一定。”宁存志紧随其上,放下一子,漫不经心开口。
“老衲可是被你们连累的。”离尘十分淡定道。
“那你准备如何?”宁存志不以为意。
“都说与人为善,老衲也不为难你,给老衲一些补偿就行了,算算老衲一直以来的好名声,给个几千两黄金吧。”离尘终于把视线从棋盘移到宁存志身上,满是期待道。
“这个可以考虑,本相会替大师向凤皇提的。”宁存志呵呵一笑,直截了当道。
“凤霖的老衲自己会提,你的也得给!”离尘算是有些明白,宁存志这是拐弯抹角拒绝。
“嗯,本相是该给。”宁存志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那赶紧拿来。”离尘眼睛里冒出了金光,亮晶晶看着宁存志着急道。
宁存志早已经见惯了他这般无赖,十分毁僧人形象的样子,也看向他,淡笑道:“在给大师银子之前,还请大师将欠本相的几千两黄金还了。”
“胡说,老衲什么时候欠你银子了?”离尘脸上一黑,顿时不干了。
“大师真要本相说?”宁存志似笑非笑。
“反正老衲不欠你一两银子!”离尘见此直接强硬道。
宁存志早就料到他会如此说,淡淡道:“本相这丞相府吧,虽说破了点儿,但还是有很多人愿意花个几千两来住上一晚的,本相和大师算是熟识,就算一千两一晚好了,大师来丞相府住了四个月,那就是一百二十万,再加上这吃的喝的,本相自认给的也不差,基本就算个一万两一个月,那就是十万两,再说大师这几个月偷偷摸摸偷了本相几十件古董,大概也就五百两黄金的样子……”
说到偷,离尘脸色有些不好看了,不赞成道:“老衲何时偷你古董了?说话要讲证据!”
宁存志一脸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呵呵一笑,也不在意,继续道:“这四个月大师买衣服什么的都是本相出钱,算算也有一万两银子了,还有大师喝光了皇上赐给本相的酒,那可是无价的,就给你算个一百两黄金,再说本相这丞相府的下人哪个不是任由大师使唤了?姑且算一百两,哦,对了,还有本相这每天陪吃陪喝陪玩的,怎么着也要算个五百两黄金吧,还有……”
见宁存志还有掰扯下去的节奏,离尘颇有些语气不善道:“打住,打住!这其他的老衲也就认了,可你陪吃陪喝陪玩怎么就这么多了,这京城名妓也没你这么贵!”
宁存志呵呵一笑,丝毫不在意离尘把自己和青楼妓子作比,反击道:“听过一掷千金没,若是照京城里无双姑娘来算,啧啧啧,那可就是天价了,再说,本相身为丞相,每一分每一秒都珍贵得可怜,一寸光阴一寸金,所以总得算下来,大师欠本相几千两黄金不止啊!”
离尘脸色顿时不好看了,懊恼道:“好你个宁存志,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你倒好,斤斤计较至此!”
宁存志微微一笑,毫不犹豫依葫芦画瓢儿怼道:“好你个离尘,都说空即是**即是空,你倒好,奢钱如命如此!”
“你!”离尘表示,自己最近是越来越骂不过宁存志了,无可奈何扶额,无语问青天:这个世界是怎么了?为什么前两日还是他手下败将的宁存志如今这么能怼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大师,仙风道骨啊仙风道骨,这天下人要是知道你是这样的大师……”宁存志边说还边嫌弃地扫视离尘,啧啧出声,做足了嫌弃的姿态,这才道:“你可就要跌下神坛了,这倒也不打紧,就是你可就没银子了。”
“宁存志,你别得意!”离尘愤愤不平。
“成了,本相可忙着呢,赶紧说正事儿。”宁存志早已经习惯了离尘这不靠谱儿还贼不像僧人的样子,玩笑一收,正色起来。